阳光明媚。
溪水还在流淌,沐栀是真的睡着了,睡着的时候,看上去倒是很安心的样子,苏白也没想她还真能睡着啊,还真能就这么安安心心的躺在自己怀里睡过去啊。
苏白没有叫醒她,就这么安静的守着她呢,不知道多久以后,身后传来脚步声,苏白扭转过头,一身黑衣的瑾婳,坐在了溪水边。
“她睡着啦?”瑾婳的声音很轻。
“是啊是啊。”
“所以你对她还是挺好的嘛。”
“以后不会。”
“嘴硬呗,不过看到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啦。”瑾婳的声音很轻,“那我就先走啦?”
“啊,你去干嘛?”
“去准备准备做午饭。”
“你又想毒死谁?”
瑾婳气的一锤子落在他的肩膀,“一会儿爱吃不吃,我最近学了挺久的。”
“那你去吧。”
瑾婳又站起身离开了,苏白还在看着沐栀的睡脸,感觉她好像睡的沉沉的,然后苏白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只笔来,在她的脸上画了几道线,像是小猫的胡须一样。
苏白看着冥河池水,开始寻思这里面有鱼吗?冥河的来源是海,那么里面的鱼,会不会有深海鱼?
深海鱼必死嗷。
沐栀再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苏白的手正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眸光似乎有那么点温柔,只是当她睁开眼睛以后,就变成了数不清的冷漠,像是有寒潭的雾气。
“醒了?”
“嗯。”沐栀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她缓缓的从苏白的怀里面坐起来,坐在了溪水边,苏白凑近一些,靠在她的肩头,“可不是白睡的。”
“嗯?”
“今晚陪我睡。”他说。
“……”沐栀没有说话。
苏白也只是笑了笑。
“不是寻死就好了,什么时候突破?”
“明天,或者后天。”
“嗯,知道了。”苏白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姐姐做饭了,走吧,去吃饭。”
“嗯。”
她带着苏白朝着瑾婳的宫殿里走去,魔帝的宫殿很大,沐栀带他去到的时候,瑾婳正在看着桌子上有点发焦的鱼发愁。
“说吧,想毒死谁?”
“……”瑾婳瞪了他一眼,“我现在已经进步很大了好吧?”
“那确实,毕竟以前把活鱼放进锅里煮汤的人,没几个,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鱼难度太高了,你吃不吃,不吃我倒了,你做。”
“吃点呗。”
苏白和沐栀坐了下来,苏白这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瑾婳和沐栀的容貌,其实是有几分相像的,若是拎出来说,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区别的话,瑾婳的容貌或许更加妖冶一些,而沐栀则宛若具冷冰冰的冰雕。
当年沐栀还在剑宗的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孤隐仙子,只是基本没什么来追她,与她境界相同的年岁大她太多,与她年岁相同的,辈分又没她高。
所以那时候她基本都只是和她徒弟苏白呆在一起,在孤隐山,洗衣做饭都是苏白来做,后面两人分工明确,苏白做饭,她洗衣。
或者有时候苏白奏乐,她跳舞。
那段时光悠远漫长,苏白回想的时候还是很清晰。
瑾婳和沐栀,她俩身材应该都差不多,一个穿了一身黑裙,像是祸世的魔女,另一个一身白衣,宛若坠入凡间的谪仙。
这顿午饭吃的其实并不算很友好,因为瑾婳的厨艺实在是难以恭维,苏白从背包里上次他兑换的泡面,开开心心的倒了一壶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