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魔帝带着人,想来杀了剑七,看来是失败了,果然是蠢货。”苏白轻描淡写的说着。
“沐栀和我交手了,她赢了,但是她也输了,被关起来,等着七天后,在剑宗所有人面前处决。”苏白的声音平静的,好像在讲述着完全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苏酥点了一下头。
“嗯,大概就这些,没什么事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苏白就这么说着,苏酥的眸子望着他的脸,过了一小会儿,本来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没开口,欲言又止的表情被苏白看在眼里。
“苏酥想说什么?”苏白问道。
“师尊接下来……会怎么做?”
“七天之后,剑宗盛会,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沐栀也说不定。”
“……师尊。”苏酥愣愣的看着苏白。
苏白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
“师尊……真的这么想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苏酥也不知道,但是……师尊,按照你内心的想法去做就好了,不管是师尊做什么样的决定,我,还有慕鸢,清雪,我们都会乖乖的听从师尊的意见。”
“师尊……再好好想一想吧。”苏酥的眸子藏着几分担忧。
“为什么?”苏白不明白。
“因为师尊的表情啊……”苏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苏白也不明白。
“反正……师尊,不管做什么决定,苏酥都听你的,师尊……不要让自己难过和遗憾呀。”苏酥小声的说着。
苏白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何慕鸢做的几个家常菜,苏白吃过了午饭,看着满院子的雪花,何慕鸢在准备和姬清雪堆雪人,苏白也没督促她们练剑,就放任她们玩好了。
落雪天可不常见。
苏白走出了院子门,走下下孤隐山的台阶,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只是想到处看看走走,走下了孤隐山,一只白鸟朝着他飞来。
然后落在了他的肩膀。
苏白愣了一下,那只白鸟的脚掌下,有一小卷纸条。
苏白看了一眼纸条,愣神了几秒钟,随即随手将纸条撕碎。
………………
他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何慕鸢已经堆起了一个大大的雪人,苏酥很乖的坐在边上看着雪人,小手有些红,可是唇角却勾着,简单明亮的眸子闪烁。
“师尊……一起来玩嘛。”何慕鸢回转过头,朝着苏白喊道,苏白摆了摆手,表示算了,想了想,说道,“晚饭不用做的我的了,我一会儿出去一趟,今晚回来。”
“师尊去哪?”
,每当听到苏白要远行的时候,何慕鸢总会舍不得和担忧。
“去散散心,外面看看,别担心,走了啊,你们晚上早点睡。”
于是苏白走出了山门,御剑下山。
他来到了剑宗山下,接着又御剑了一个多时辰,到了一座繁华城池,停下来,先是自己探查了一遍,确认了没有跟踪自己的人,于是走进了一家……青楼。
其实青楼这个说法,或许不太文雅,这座楼的名字叫月笙楼,里面女子大多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然,也有卖身的,且里面女子姿色皆为上乘,所以消费会高些,一般是些文人雅士爱去的地方。
苏白可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文人雅士,他一走进去,里面倒是很热闹,台上的漂亮姑娘们在弹奏演唱着小曲,只是这首歌的旋律有些熟悉,让苏白愣了一下子。
“回头望 伴你走 从来未曾幸福过”
“恨太多 没结果 往事重提是折磨”
“下半生 陪住你 怀疑快乐也不多”
“被我伤 让你痛 好心一早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