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为他送行的。”
洛轻语看了自己的傻女儿好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任由她一个人去了。
洛琉璃去往孤隐山。
有很多人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些她都浑然不觉,只是一步步的走着,一直到了孤隐山下,爬上山门。
孤隐山上已然空无一人。
洛琉璃推开了院子门,清扫起院子里的落叶。
而后她来到花海,坐在了湖边,看着那些盛放的繁花,沉默不语。
…………………………
瑾婳城内。
魔帝下令整个北域为一人披上白衣,守灵送行。
大殿之内,瑾婳坐于王座之上,同样身穿着一身白衣,看向坐下的七位长老,以及一些在魔族中有些话语权的人物。
“我知道你们里面,有一个人是东域的眼线。”
瑾婳的眸光扫下在座的每一个人。
“一年以后,我要看到东域剑宗覆灭,这一年内!为本帝招兵买马,准备战事!若有不从,我要他人头落地!”
可过了片刻,有个声音响起。
“北域与东域战事已持续了数千年,魔帝大人……若是我们进攻剑宗,东域那边可是会有大动作,不止劳民伤财,且我们可没多少胜率……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何必呢?”
“你有异议是吗?北幽。”
说话的那人,并非七位长老之一,其父是北域的一位长老,只是其父今日有事于是其子代劳,所以坐在了长老席位。
瑾婳虽说已然是魔帝,但在北域的话语权,其实终归还是掌握在这七位长老手里。
“只是建议而已。”北幽看向瑾婳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那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北幽!”
“贸然全力进攻东域剑宗,东域自然也会有防备,虽说两域之间小战连绵不断,可大战……魔帝大人,你可还才接受魔血洗礼十几年,到时候,就算我们去了东域,灭了剑宗,那我魔族,可都得死伤惨重。”
“所以,算了吧。”北幽耸了耸肩。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东域的眼线,三番两次忤逆我的意见,是何居心?!”
“我只是给你个合理建议而已,魔帝大人,三思而后行啊……反正,我们北幽一族,可是不会这么去白白送死的。”
“不过嘛,魔帝,不,瑾婳……若是瑾婳愿意考虑我父王过去的提议,我北幽一族,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北幽毫不掩饰着,对瑾婳的眼神。
过去北幽王,就有曾向瑾婳提过这件事……关于魔血的传承,只能由魔族直系血脉,所以瑾婳除了称帝,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尽早将魔帝源血传承下去。
可这件事被瑾婳拒绝了,并下令不可再提。
但北幽可经常来这瑾婳城,瑾婳偏偏……不能杀他,他父亲是北幽王,掌握着北域北幽一脉的所有兵马。
他是在借助这件事情逼宫。
“你是想死了是吗?”瑾婳的眼眸已然有魔气开始肆虐,整个大殿内都散发着一股威压。
北幽的面色有些苍白,但仍旧直勾勾的盯着瑾婳,“我可不敢得罪魔帝大人,但我的意思,那自然就是我父王的意思,所以我希望……魔帝大人,能够好好考虑考虑。”
“不用再考虑了。”
瑾婳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
北幽看着她素净,完美的脸颊,身段,这一瞬间的惊喜难以自抑。
因为瑾婳不可能杀自己,杀了自己,她会被整个魔族长老弹劾。
“你给我……去死吧。”
瑾婳的话音落下,手中血色长弓在一瞬间浮现,指尖扣动弓弦,一发箭矢在这一瞬间射出,北幽来不及避躲,甚至无人敢拦这一箭!
那一箭触及到了北幽的躯体,在一瞬间,北幽被那一箭上蕴含的力量充斥,炸成了漫天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