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冷静?苏白……?”
“看淡一点不好吗?”
“我不。”
瑾婳站了起来,咬着嘴唇,“你不做是吗?”
“现在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那你滚出去。”瑾婳指了指门口。
苏白看着她倔强的神情,是真的倔强而骄傲,脸颊上还残余着夕阳的余晖,眼角的泪滴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哦,那你自己冷静冷静。”
他站起身走出门外,没有片刻停留。
瑾婳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离开,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喉咙哽咽,怎么都说不出那句“你回来”。
于是就真的看着他走了出去,瑾婳的哭声传到院子里面,夕阳一点点的下沉,直到夜幕降临,她瘫坐在那,像是狂欢结束后,在角落里暗自落泪的小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苏白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何慕鸢还在逗她的蝴蝶,坐在树上,松软的裙摆盖在她雪白的大腿肌肤上,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我还以为师尊今晚又要夜不归宿了呢。”
“瑾婳那女人就是神经病。”苏白愤愤的念了一句。
“嗯哼?”何慕鸢看着苏白的表情,来了兴致,然后拍了拍自己边上的树枝枝干,苏白坐了上来,在她的身边坐下。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是告诉她,说我要走了,那家伙非要我和她……做那种事情,然后我没,她让我滚出去。”
何慕鸢愣了一下子,反应过来以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笑声传出来,捂着小肚子,怎么都停不下。
“有什么好笑的?”
“那,那师尊为什么不和她做呢?哈哈哈。”
“搞得好像就是因为我馋她身子,才会跟她说,我以后会回来北域看她一样的,我希望这家伙明白,不只是因为床榻之欢,才会心里想着她,念着她,然后她让我滚。”
“唔,那师尊,不如先说说,你和她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苏白干脆给何慕鸢,把前世的故事讲了一遍,反正既然可以说,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何慕鸢听着,脑袋还有点呆呆的,这应该是师尊很大的秘密了吧?
都可以毫无保留的讲给自己听了呢,何慕鸢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但是想着瑾婳现在的样子,还是好想笑。
“是师尊误会了啦。”
“嗯?为什么?”
“因为师尊要走了,所以她会很担心啊,担心以后你就留在西域,或者在等把琉璃姐姐带回身边以后,就不要她了啊。”
“本来或许她不会这么想嘛,但是今天偏偏,我还稍微刺激了她一下,所以她现在,会很慌乱哦,会很害怕,害怕你到了那边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她觉得她之前惹你生气了,让你对她的喜欢就全都消失了,现在好不容易和好一点,是因为你还留恋她的身体啦,所以她会觉得,那是她唯一的筹码,但是现在……师尊这一副玩腻了不想要的样子。”
“那她肯定……害怕死了嘛。”
“虽然好像不该笑,但是慕鸢还是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