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苏白长舒了一口气,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过了好久,才看见从山脚下爬上来的何慕鸢,何慕鸢大概好想打人。
苏白带着洛琉璃走了,然后就就把还在观众席上的何慕鸢给忘了。
何慕鸢还没时间宣泄幽怨的情绪,就得去做饭了。
苏白去陪她一起做饭,何慕鸢小声的问,“师尊……那个女人又是谁?”
“谁知道呢?路人而已。”
苏白其实懒得去搭理的,现在的他早已经不像当年,对于陌生人,不管是善意或是恶意,他都懒得再花费心力去照顾他人的感受。
“可是那个女人很漂亮啊。”
“很漂亮我就得喜欢吗?嗯?那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生多了。”
“可是她喜欢师尊呀?”
“那,要怎么办呢?告诉她……喜欢我啊,可以啊,但是你只能做小老婆,可能我每天会抽出半个时辰来陪你一下?我想就算我愿意,琉璃和苏酥也不会愿意的吧?”
“再说了……真的只是路人而已。”
苏白摇了摇头,表情没半点惋惜。
“再说了,这边还有个整天撒娇卖萌求暖床的小奶牛还没解决呢,哪有时间去想别的女人?”
何慕鸢的眸子一下子就幽怨了。
“小奶牛是个什么东西?师尊??!”
“啊……比喻词而已。”
何慕鸢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胸脯,抬起头,然后幽幽的说,“慕鸢又不能……呸,流氓师尊。”
“口误,口误。”
何慕鸢又幽幽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却又笑起来,似乎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果然少女的情绪喜怒无常。
…………………………
夜晚,北域,魔帝居所,瑾婳城。
今日就只有瑾婳一个人在这,沐栀去北域某地斩杀魔兽去了,那里的魔兽最近发狂了,北域的平民苦不堪言,而恰好沐栀有空,她便亲自去了。
自从沐栀来了北域以后,她倒是经常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过这也符合她的性格,虽说血脉变成了魔族,但心性自然又不会改变。
所谓魔……不过是被东域那边的所有人妖魔化过后的形象罢了。
因为无聊,瑾婳又开始把玩她那块千里镜了,千里镜是绝品灵器,可以看到几千里以内的一切景象,但是没有声音。
说起来,瑾婳用的最多的,还是用来看那个远在孤隐山的苏白,因为对于这个自己亲妹妹所钦慕的男人的好奇,不过其实频率也没那么高……千里镜若是查看特别远的目标,那么差不多一个月才能看到一次。
更何况瑾婳对苏白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她一共也就用千里镜看过苏白三四次,每一次都看着他身边妻妾,啧啧,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即便他现在身边妻妾成群,沐栀还是会喜欢他。
而这一回,因为实在无聊,瑾婳又打开了千里镜,很快定位到他的位置,然后打开。
结果……
这家伙在……
画面上,狐娘的脸颊绯红,表情稍显羞怯,但是却满是媚态,正坐在某人的身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着,胸前酥软颤巍巍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浑身的肌肤,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粉色。
“禽兽!”
瑾婳刚想把千里镜给关了,但是忽然发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为什么……那只狐狸的腿上穿着的白色长袜那么眼熟?
那个袜子上的图案……明明是……明明是……
千里镜无法切换视角,所以瑾婳只能一边看着苏酥微微颤抖的小腿,观察着她腿长穿着的袜。
至于为什么?
瑾婳脸上的震惊表情越来越多,她视线里的苏酥,似乎正到了某个阶段,脸上的表情稍稍显得有些……失控,小腿伸的笔直,就连脚趾都**起来。
然后苏酥就趴在了苏白的胸口,喘息着,脸颊晕红,看上去倒是一脸满足,稍显疲惫。
因为视角的关系,瑾婳还看见了,床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粉色的玻璃瓶。
玻璃瓶是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些苏酥看不懂的奇怪字符,但是瑾婳能够看懂……那是一款香水,名字叫做,邂逅。
他也是……他也是……???
……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