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林染的父亲。
但既然比赛里面,没有什么能够使小伎俩的东西,苏白自然是不担心的,只是他听着台下弟子,问出那个问题以后,林轻余尤其平静的回应了一句,“一个即将不存在的山门。”
随即便没再回答更多,台上的何慕鸢微微皱了皱眉,愣了一下。
今天她穿了一件很漂亮的粉色小裙子,早晨的时候,少女在她耳边嘀咕,问他还记不记得,说要他答应一个要求了?
苏白回应记得。
何慕鸢的要求就是,在她赢了以后,要苏白第一个到绝剑台上来接她,苏白答应了,于是何慕鸢喜笑颜开。
苏白大概能猜到这丫头脑袋里在想什么,只是没揭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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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系列繁杂的仪式结束以后,正午十二点,比赛开始,
然而两个人并没有互通姓名山门,而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顾自拔剑了。
林染……默默拔出了那把搬山剑,一瞬之间,整个绝剑台内的空气似乎在一瞬之间变得沉重起来,就连台下靠的有些近的观众,都能够感受到。
苏白一愣,站起身。
“何慕鸢,你以为今天的大比,你会赢吗?”
林染倒是毫不介意多说两句,这些日子他可是憋坏了,一个人默默的修剑,脑袋里整日回想着那些耻辱,怎么都压抑不住心底的恨意。
“嗯?”何慕鸢皱着眉头,总觉得他手中那把剑……给人一种沉重的压力感,就好像,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个剑意领域一样。
何慕鸢又不是不认识,这把是天级上品……搬山派的护山之剑。
“啧,这就是你自信的原因吗?”
“那当然了……为了让你们孤隐山,就此不复存在,我可是下了血本,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啊。”
“你说什么?不过是想靠些小花招耍赖,谁生谁负还说不定呢?谁给你的嚣张的勇气?”明明是在这么说着,何慕鸢在给自己鼓劲,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林染的话有点奇怪。
“我说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你可就是你们孤隐山最后的希望了……你以为你运气好,青稞,洛琉璃逗亲自认输给你让道,决赛遇到我,你就能赢了吗?”
“你还是会输!你输了,你们孤隐山……就得交出来,到时候你们全都给滚出去!”
“你说的……什么意思?”何慕鸢瞪大眼睛,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日子里总察觉到有些不对的地方。
“凭什么我输了我们孤隐山就要让出去?”
林染也是一愣,随即忽然大声笑出来,捂着腰,笑的眼泪都快掉了。
“原来你不知道啊……哈哈哈……”
“当日我来孤隐山,苏白对我动手那日,他被戒律堂惩罚,当日同时还约定了,你若是能拿到这大比第一,这孤隐山,就继续给你们留着,若是不能……这孤隐山,可就得交给其他门派,当做这次大比的彩头之一了。”
何慕鸢扭头看向远在观众席的苏白,困惑的眸子,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确认,苏白不得一微微点头,但是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御剑直奔绝剑台的方向。
林轻余挡在了他面前。
“你想做什么?”林轻余看着他,眸子里满是警惕。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宗门大比……连把护山之剑都拿来给弟子比试淡淡先例了,你们这做派?”
“那是吾儿自己获得了搬山剑承认,我提前将剑传给他,那又如何?!”林轻余丝毫不退,接着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你也拿出一把剑啊?修行本就是拼的资源,既然你没有,让你弟子认输便是!”
苏白的眸子里已然有了几分怒火,他扭头,沉声,看向何慕鸢,“认输。”
何慕鸢瞪大眸子看着他,几乎是在一瞬间,眸子便被水雾模糊了,“我不。”
她别过了脸。
“我让你认输!”苏白又沉声喊了一遍。
“若是孤隐山不在了……师尊接下来会去哪?”何慕鸢甚至都没有扭头再去看苏白,轻咬嘴唇,看向对面的林染,默默的拔出了自己的鸳虹剑。
“怪不得师尊最近总是在我耳边说,若是哪天你走了……接下来怎么样,可是……慕鸢不想师尊走啊。”
“只要慕鸢赢了,师尊……就会答应慕鸢一个条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