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那么固执的。”
何慕鸢想了想,看着远处的群山,“师尊……这次大比,其实慕鸢的运气很好呀。”
“嗯?”
“第一个对手弱的可怜,第二个对手青稞直接认输了,第三个对手云妙真,她直接认输了,第四个对手又有伤在身,第五个对手也不怎么厉害。”
“就好像是白捡的便宜一样,但连师尊都觉得,慕鸢赢不了他吗?”
“胜负五五。”
“那若是对上陆青云呢?”
“二八。”
“看嘛,就算陆青云都还有二成胜算呢,那林染呢?”
“**。”
“所以啊,那慕鸢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苏白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微微叹了口气,“慕鸢,若是有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想去哪?”
何慕鸢一愣,缓缓的扭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眼眸却一点点的被水雾模糊了。
眼眶红红的,像是小兔子一样。
“慕鸢入孤隐门五年,在师尊身边五年,师尊早就成了慕鸢的一切了,若是有天师尊离开了……慕鸢也不知道该去哪。”
“并不是没有谁就活不下去的,我只是举个例子,若是哪天我不在这孤隐山了,你想去哪?”
何慕鸢沉默了好几秒钟。
“修行。”她的声音忽然稍稍有些哽咽。
“修行,然后去找到师尊,缠着师尊,除非师尊真的嫌弃慕鸢烦了,想赶慕鸢走了,慕鸢就离开师尊身边。”
苏白捏了一下她的脸,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只是举个例子啦,哭什么?”
“想到就难过嘛。”
何慕鸢瘪着小嘴,自己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搓了搓自己的脸,直到看不出刚哭过的痕迹了,然后才缓缓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般的,把脑袋靠在了苏白的肩膀上。
苏白没有推开她,少女的唇角便轻轻的勾了起来,然后她轻轻嘀咕着,“师尊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哪有????”
“琉璃姐姐,大师姐,还不多吗?”
“……无法反驳。”
“那再多一个呗?”
“你是指清雪啊,清雪是挺可爱的。”
何慕鸢的脑袋狠狠往苏白肩膀上撞了一下。苏白就任由她撞两下了,看向孤隐山下的一处寸草不生的山峰。
何慕鸢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说起来师尊,那里为什么什么花花草草都不长?”
“因为埋了一大堆废剑,剑气萦绕不绝,草木长不起来。”
那里埋葬的大多数都是苏白炼了以后不满意的剑,所以大多都埋在那,草木无法生长出来。
何慕鸢的眸子闪烁了一下,若有所思。
“那花海那些花儿呢,师尊又是什么时候种的呀,我记得我来的时候就有了。”
“以前花海比现在的那些花儿更加繁密茂盛。”苏白回应何慕鸢的话。
“那现在?”
“曾有一日我烧了大部分的草木花朵,待我离去,偶尔一日再来时,发现花朵种子又发了呀,又开花了,想想便还是任由它们生长了。”
“好了好了,早点睡吧。”苏白握着何慕鸢的手,一把气之剑在半空中成型,何慕鸢不要站在前面,她要在背后,一边嘟囔着恐高,一边紧紧的抱着苏白。
胸前酥软隔着一层布料,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擦着。
到了院子里,下来了,苏白看着院子中间,正在教姬清雪练剑的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