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境界而已啦,越级挑战是我们孤隐山的传统……当年那场宗门大会,我出窍期,对着那些合体期的那些掌教,不也一样活的好好的吗?”
“据说那年苏白师叔你身受暗伤,精血燃尽,自此修为倒退,一蹶不振……”
“那倒是事实,毕竟一打九还是太嚣张了。”苏白的口气倒是很淡漠,青稞在一边只好沉默不语。
“慕鸢。”苏白忽然念。
“啊?”
“百招之内,做到了再送你一瓶不一样的香水。”
何慕鸢一愣,随即眼眸亮起来。
青稞瞪大眼睛,一刹那都以为苏白是想让这位小姑娘去死了,论剑本就是随心而动,偏偏他一限制了招数,万一他徒弟心乱了,急着取胜,或许要危险不知道多少倍。
这还差了一个大境界!
“无妨,无妨,淡定点。不过话说那位璇玑师妹身材真棒,你作为大师兄没点想法?”苏白说着,和青稞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
“……那是炽火山,门主的女儿,我哪有那胆子啊,再说了,人家十九岁的结丹初期,我这个二十四岁的结丹后期……”
“只要胆子大!那都是小问题是不是?”
“算了算了,苏白师兄你就别拿我打趣了,这几年你近况如何?暗伤可修复一些?”
“我?倒无妨,能吃能睡,终于叫我师兄了啊,听着总比师叔舒服多了。”苏白伸了个懒腰,看向面前已经缠斗在一起的何慕鸢和陆璇玑。
其实他更倾向于女孩子之间拳拳到肉的对战,这种耍剑招的……他看着太没劲。
台下的弟子只看见一片眼花缭乱,在苏白与青稞眼中,台上本该占领先机的陆璇玑,却被何慕鸢击的节节败退,青色风刃不停的在陆璇玑肌肤上划过,不经意间留下点点血痕。
陆璇玑一边应对,一边想着对策,她所学的是崆峒剑法,面对着这孤隐剑法,本来该是五五开,都是同样的法门,偏偏陆璇玑连何慕鸢的身子都摸不着!
何慕鸢主修孤隐身法,现在还是夜晚,孤隐身法本就主要在孤隐二字,让人感知不到气息,更何况刚才何慕鸢展现出来的风灵根,更是使得娇嫩身躯更加迅捷。
只是相对而言,何慕鸢内心反而更加焦急了,这都第五十招了,这位陆璇玑师姐,到现在还是以守为攻,完全没有主动出手的想法。
也就她这么无聊,对战之时还在记着用了多少招。
第六十招,何慕鸢放慢身法,主动给陆璇玑留破绽,但陆璇玑偏偏这时候满头是汗,连主动出手的机会都不敢去抓住,大概是想着以灵气慢慢和她耗着,等她灵气耗尽了再出手。
何慕鸢是苏白给开的天衍神脉,从练气到筑基就花了三年,期间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灵药当糖豆一样的磕,其实若真论真气储量,何慕鸢未必就比陆璇玑低。
其实何慕鸢……是跟苏白一样,习惯性藏拙,倒不是享受那种扮猪吃虎的感觉,而是藏拙之人,大概才能活的更长久些。
这是苏白带何慕鸢下了十几次山,去争夺了十几次福源宝地,苏白教她自己悟出来的道理。
苏白坚信道理那都不是讲出来的,只有经历过了,知道痛了,才能明白道理这种东西的真正意义,理解更加深刻。
第七十招,何慕鸢想尽快结束了。
……本来今晚找师尊要猴儿酒喝是想赖着师尊今晚抱着自己睡的,结果师尊连借酒装疯的机会都没给自己留……何慕鸢委屈死了,正烦着呢,所以刚才稍稍借着酒意,怎么都显得有些傲慢。
这时候何慕鸢还有心情和对面这位胸大腿长长的不错的师姐说几句话。
“嘻嘻,师姐,我就是出言不逊,就是傲慢无礼,但是……你好弱呀。”
“结丹了连剑意都还没悟出来呀,真是有够好笑的呢,就这就这,崆峒山看来也很弱嘛,好啦好啦,不陪你玩了……结束吧!”
何慕鸢身边忽然涌起一股玄妙之意,她的剑锋忽然变得更加难以捉摸,陆璇玑发现这一刻自己竟然彻底预料不到这个小女孩的下一步动作了,忽然间一股冰冷从她身边的肌肤涌至骨髓,她还来不及反应,忽然间,那柄长剑已然立在了她的脖颈!
陆璇玑感受到了这把剑的锋锐,甚至还缭绕着……血腥之意,她敢确信,这把剑绝对杀过人!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