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脚下气之剑升腾起来,低着头,感觉何慕鸢要闹了,就先把她直接公主抱起来,离开崆峒山。
地面的陆璇玑呆呆的望着那一袭白衣的背影,愣了愣神。
“青稞师兄,刚才那位师叔……便是剑宗传闻里的孤隐山门主?”
“正是。”青稞哭笑不得。
……苏白师叔对女弟子尤其温柔大方这一点,倒是一直都没变。
六年前那一辈的师妹师姐都对他倾慕有加,可惜那时苏白师兄虽对每个师妹师姐都很好,但从未有过暧昧之事,后来苏白与月华仙子定了日后结为道侣,很多师妹师姐从此黯然神伤,甚至有极端者转修太上忘情剑道。
“青稞师兄可否给我讲讲他?”
“璇玑师妹想听?”
“那当然……这师叔出手可真阔绰啊,还有那香水……”陆璇玑把那个小样的小瓶子,往另一只手腕轻轻喷了一点,漆黑的眸子变成了星星眼。
青稞苦笑着接道,“那何止是出手阔绰,当年有师妹找他论剑,他给人师妹衣服划了道小口子,送出一件让整个剑宗后面复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流苏白裙。”
“当年和他交手,凡是受了点伤的,他都丢出颗小还丹或大还丹,凡是不小心折了人家长剑的,届按人喜好亲自炼把九品的剑给他,无数女弟子向其修书,他都是含笑温婉拒绝,还会送些小礼品……那年可是我们师兄间最艳羡的对象,待同辈苏白师叔也毫不骄纵,经常与我们一起饮酒论剑。”
“凡是剑道有困惑,苏白师兄当年都能为我们一一解答,他蝉联了六届弟子大比的第一,第七届那年。”青稞画风一转,声音低沉起来。
“那年……他的师尊……叛逃魔门。”
陆璇玑呆住,看着青稞的表情也苦涩无奈。
“那年大雪,宗门大会上,崆峒山提议废除只剩一人的孤隐门,洗刷这剑宗之耻,苏白师兄据理力争,最后结果是……当年年仅十八岁的他,在各个门派掌门手下撑过一炷香时间, 便证明他孤隐门最后一门主存在。”
“最终剑宗承认了他孤隐山门主身份。”
“那一战以后,整个崆峒山剑意弥漫了三月,飘雪竟纷纷避散……苏白师叔也燃尽精血,修为大退,从此一人独守孤隐山,再不出山门。”
陆璇玑抬起头,看向远方已然消失的苏白背影,眸光有些痴起来。
“这位师叔……当真剑宗……传奇。”
青稞无奈的摇摇头。
“五年了……那年以后,我刚才查探师叔修为。……仍旧是出窍之境。”
青稞低着头,一脸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