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把何慕鸢感动的想哭,然后发现这家伙只是随口逗她开心的,幽怨好久,又没能忍着不理他,现在才发觉既然都习惯了。
“师尊要去北域。”
苏白轻声的念。
“北域都是魔族,师尊……嗯?”
“师尊知道,傻慕鸢。”
“慕鸢才不傻……虽然师尊确实很厉害,但是距离魔帝那种层次,也差了那么一点点吧。”
这个“一点点”,自然是很多很多,只是何慕鸢习惯性照顾苏白面子,或者说习惯性的盲目崇拜了。
“那又如何呢?师尊只是要去杀一个人。”
“是谁?”
“慕鸢既然知道,何必要问呢,笨蛋。”苏白一个爆栗敲在何慕鸢额头,何慕鸢躲都躲不开,眸子别提多幽怨了,看着他哈哈大笑的样子,额头在他胸口撞了一下,幽幽怨怨的看着他。
“好嘛……我知道的啦。”
“慕鸢真的猜到了啊……”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拧开了酒瓶子,给自己又灌了一口。
“孤隐门规开卷语……孤隐叛徒,必杀之。”何慕鸢的声音落到苏白耳朵里,不知道怎么的,苏白仿佛听到了几分肃杀的味道。
“慕鸢的脑袋瓜子什么时候用在修炼上,估计早就结丹了。”苏白的手覆盖在少女的额头,把早上才替她梳理的复杂发型揉的乱糟糟的。
“慕鸢也很努力了呀……师尊,慕鸢的孤隐身法,也很厉害很厉害哦。”
“我当然知道了……你不练剑法,练身法干嘛?”
“哪天师尊脑子一热,就去北域屠魔了,慕鸢身法好点,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带着师尊跑出来,再不济,跟着师尊一起赴死也挺好。”
“傻丫头。”
“师尊……所以,一定要等到很厉害很厉害再去哦,不然一去不回了……”
“就一去不回呗。”苏白又喝了一口酒。
“那慕鸢怎么办?”
“早点嫁了,相夫教子。”
“那慕鸢不就是小寡妇了?”
“又痒了?”
“都说徒弟跟小老婆一样的嘛,嘻嘻,慕鸢浑身都痒,师尊要不要帮我挠挠?”
苏白看她一眼,黑暗里少女娇俏的小脸无比清晰,只是眼眶却不知道怎么微微红着,眼眸闪烁着的担忧,是怎么都没法隐藏的。
“你师尊又不蠢,没把握不会去的,放心好了。”苏白无奈的笑笑,伸出手去捏少女雪白的小脸,拉扯成各种滑稽可爱的形状,何慕鸢翻着白眼一脸嫌弃,但是也不拨开他。
“好啦,师尊……慕鸢想学剑法,现在教我一个新的呗?”
“孤隐剑法练到极致就很强,学新的干什么?”
“可是孤隐剑法不帅啊!师尊不是说,耍帅天下第一吗?呜呜,师尊教慕鸢一个好看点的剑法好不好?”
“你想学什么?”苏白看着她的脸。
“蝶舞。”何慕鸢迟疑了一两秒钟,轻念。
下一秒钟,苏白扬起了手,那记耳光似乎下一秒钟,就会落在她的脸上。
何慕鸢闭上了眼睛,吓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可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
何慕鸢缓缓睁开眼,看向苏白。
“孤隐门规,第一条,念。”他的表情变得冰冷,毫无感情。
“师尊的师尊不可提。”何慕鸢的手指捏着裙角,红着眼眶低着头,声音有些嗫嚅。
“上一次你犯的时候,我怎么惩罚你的?”
“把慕鸢吊着抽了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