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苏白想到了什么呢?
曾经,几年前他的师尊……在蝶舞结束后那一瞬间的神态表情,大概就像极了何慕鸢这样,所以他恍惚了,愣住了,傻掉了。
何慕鸢的剑势尽数落在他胸口,让苏白倒退了一步,何慕鸢倒是一下子扑过来了,眼睛一下子红着,“师尊,你有事没呀,有没有伤到哪……慕鸢看看……”
苏白倒是一只手按在她额头,避免了她扑过来的动作,哑然失笑,“慕鸢什么时候要是能伤到师尊,那慕鸢差不多就能出师了。”
“慕鸢才不要呢,慕鸢要一辈子跟在师尊身边,给师尊洗衣做饭。”
苏白无奈摇摇头,这些话从来都是当做耳旁风来听,每个人未来的路都不一样,未来他和何慕鸢,一定不会是同一路人,所以注定分开……大概会。
雨滴从天空坠落下来,苏白低下头,才看见何慕鸢昨晚大概是没有洗澡,还穿着她昨天那件粉白的裙子,但因为她学艺不精,舞剑的时候雨滴仍旧落在了身上,原本就比较单薄的裙子,这下子紧紧的贴在她鼓鼓胀胀的胸口,将诱人的弧线勾勒出来。
苏白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何慕鸢的眼眸变得有些迷离起来,轻声的娇嗔着,“师尊,好热……”
再过几秒,何慕鸢身上的衣服就全干了。
苏白总觉得少女刚才的那几个字,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勾人的味道,像是小狐狸精一样,他无奈摇摇头,伸出手在何慕鸢的脑门敲了一下,何慕鸢两只手捂着脑袋,鼓着腮帮子,幽幽怨怨的看着他。
苏白丢给她一个桃子,何慕鸢捧着大桃子,然后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胸脯,忽然抬起头朝着苏白眨巴眼睛,“师尊,桃子大不大?”
“不止大,还粉**白的,多汁呢。”苏白觉得她意有所指。
“师尊又没吃过咬过,怎么知道呢,哼哼。”何慕鸢的小脸微红,也朝着他眨了一下眼睛,苏白作势要再敲她一下,何慕鸢抱着桃子,捂着额头,一副知错了的表情。
“昨晚怎么没洗澡?”苏白顺口问了一句。
“慕鸢不洗澡身上也是香香的,这才一天,师尊就嫌弃我了吗,呜呜。”
“……说人话。”
“其实是想着师尊什么时候回来,然后慕鸢方便侍寝啦,可是师尊好像又又出去摘花惹草了,慕鸢一个人独守空房,越想越寂寞,就起来练剑了。”
“你黑眼圈很重。”苏白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慕鸢天资不够,就只好靠着努力来凑了嘛。”
“蝶舞,本身就挺难的,因为之前招式改动过很多次,但是蝶舞其实没有杀伤力,只适合没事的事实耍耍陶冶情操,而不是用于对战。”苏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慕鸢感觉出来了……”
“所以啊,乖乖的练孤隐剑法。”苏白揉了揉何慕鸢的脑袋,何慕鸢抱着大桃子咬了一口,苏白顺口问,“那个姬清雪,还没起来?”
“这还早呢,师尊,肯定是还没起来啦。”
“行吧,那就先不叫她了,早上早膳取消,给你吃颗糖。”苏白刚说完,何慕鸢顺手把手上的桃子凑到他嘴边,少女还垫着脚尖呢,苏白低下头咬一口,正好咬在少女咬过的痕迹,倒也不嫌弃。
这是早就习惯了的,自然熟练的行为。
苏白把昨晚炼的那颗糖拿出来,何慕鸢一愣,张开嘴。
“这个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玄品,血昙丹,增加修为锻炼体魄,有病治病没病健身,张嘴,咽下去,不许吐。”苏白把那颗血昙丹当糖豆一样丢进何慕鸢粉嫩的小嘴里,何慕鸢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咽下去。
“好了,你炼化吧,我帮你守着。”
“好热……这下子是真的好热……师尊……”
“热就去淋淋雨,突破不了筑基后期我把你吊起来打。”
“诶诶,为什么?!”
“我把夜光昙摘了。”
“那不是……师尊……最喜欢的……花吗?”
“看倦了,就不喜欢了。”苏白微微叹口气,看向已经乖乖坐在树下,开始炼化起药力的何慕鸢,便不再出声,默默的守着。
修行一途,任重道远,十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三个小境界,练气,筑基,心动,结丹,元婴,出窍,合体,渡劫,大乘,至圣。
苏白的大弟子,现在在闭关准备突破结丹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