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荆州城内。
城上,不少的交趾叛军把手。
从豫州逃窜而来的交趾叛贼,一逃到荆州城门口之时,便急声冲着城楼上,高声大喊道:“将军,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
难道……
出事了?
城上的守将,裘真,裘木的三弟。
放眼一见城下,狼狈而来的军士,几乎只有十来万人,唯独不见裘木裘海二人的身影,当场面色迟疑道:“发生了何事,陛下与二哥呢?”
裘真当场凝眉大问一声,眼袋低沉如线。
为首的小将,一听此言,当场掩面痛哭起来。
“将……将军…”
“咱们中了那陆元成狗贼的奸计,陛下……陛下与裘海将军,一同被那狗贼抓去了!”
说话之间,不少的军士,一阵心有余悸的后怕起来。
脸颊之上,俱是一片惊然之色弥漫。
心中一想到那阵法,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敌军,就吓得魂不附体。
一阵胆寒不已,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