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在伊利诺伊州东莫林市的外战老兵俱乐部里,我偶遇一个年轻人,他叫沙莫斯,身高足有 2米,相貌英俊,目光清澈,笑容可掬。他说自己加入了海军陆战队, 一周后就将进驻伊拉克。当我听他讲述入伍的原因时,他讲到了对我们国家和领导人的绝对信赖,对军队的无上忠诚以及自身强烈的责任感,这让我感受到他身上具备的优良品质正是我们对子女的所有期待。然而,当我扪心自问:我们为他所做的一切,是否能与他的付出相当呢? 我想到这次战争中已有900多名军人战死沙场,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和邻友,也许已是为人父母,还有年迈的双亲,却再也无法回到这些关爱他们的人身边。我想到自己遇到的那些家庭,他们或是要应对亲人阵亡,收入锐减所来的经济窘境,或是要面对肢体残缺的家人复原归来,甚至精神崩溃,却因其预备役军人的身份而无法享受长期的健康补贴,生活变得举步维艰。当这些可爱的年轻人舍身踏上征程,我们责无旁贷地要确认做出出兵决定的所有数据和理由确凿无误;我们责无旁贷地要替他们照顾好家人,而当他们荣归故里时,要关照他们的生活;当决定要介入战争、保卫和平和赢得世界的尊重之时,我们责无旁贷地要派驻足够数量的军队,以确保战士能凯旋而归。
请允许我阐明下述观点:在世界上,确实有人与我们为敌,我们必须找到他们,并予以坚决打击,获取胜利。约翰?凯利深知这一点,正如身为上尉的他在越南战场上出生入死,保护自己的下属一样,若他身为总统,也同样会义无反顾地运用军队的力量确保国家的安全。他对美国充满信心,而且深知仅有部分公民实现生活的富足还远远不够,而这要仰仗与我们闻名于世的个人主义相伴的另一种元素,正是因为它们,美国史册才熠熠生辉。
这就是我们作为一个民族荣辱与共的信仰。假如,芝加哥南部的一个孩子无法读书识字,即便他与我非亲非故,我也会心怀忐忑。如果有位老人因无法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不得不在治病和租房之间痛苦抉择,即便她与我素未谋面,我也会如坐针毡。假如,一个阿拉伯裔的美国家庭未经律师辩护,或诉讼程序就遭受不公正待遇,同样会让我寝食难安。正是这个基本信仰让这个国家发展到今天: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个人的梦想,才能成为一个美利坚大家庭。独木不成林,单弦不成音。
当我们在这里聚会的时候,也有人正准备分裂我们,那些操纵舆论的人和制作负面宣传的人,他们投身没有原则和不择手段的政治。今晚,我需要对这些人讲得是,美国人没有所谓自由和保守之分,世间只存在一个美利坚合众国。更没有所谓美国白人黑人之分,拉丁裔和亚裔之分,有的只是美利坚合众国一国的国民。有博学家愿意将我们的国家分成红蓝两色,红色代表共和党,蓝色代表民主党。但我想说得是即便在民主党中,我们也都信奉万能的主,我们不喜欢联邦的机构在共和党中间对我们的藏书指指点点,我们在民主党中也有人执教少年棒球联盟,在共和党中也有同性恋朋友,有爱国人士支持伊拉克战争,也有爱国人士反对就伊出兵。我们都是一国之民,都效忠于伟大的星条旗,所有的人都热爱我们的祖国——美利坚合众国。
说到底,这才是本次选举的意义所在:我们所参与的政治应该是愤世嫉俗还是充满希望? 约翰?凯利号召我们要对未来满怀希望。这并不是说要盲目乐观。以为只要不谈论失业问题,这个问题就会自行消失;认为只要无视医疗危机的存在,它也会烟消云散。我所谈的是更为根本的问题。是因为存在希望,奴隶们围坐在火堆边,才会吟唱自由之歌;是因为存在希望才使得人们愿意远涉重洋,移民他乡;是因为希望,年轻的海军上尉才会在湄公河三角州勇敢的巡逻放哨,是因为希望,出身工人家庭的孩子才会敢于挑战自己的命运;是因为希望,我这个名字怪怪的瘦小子才相信美国这片热土上也有自己的容身之地。这就是无畏的希望。
最后,感谢上苍赐予我们最好的礼物,也就是这个国家赖以生存的基石,因为我们相信最好的东西尚未出现,更好的日子就在明天,我相信我们可以为中产阶级减负,让工人家庭走上希望之路,我相信我们可以为无业者创造就业机会,为无家可归者带来可以遮风挡雨的屋顶,让美国城市中年轻人从暴力和绝望的阴影中走出来。我相信今天的我们就站在历史的十字街头,我们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迎接面临的挑战。
今晚,如果你我感同身受,有同样的力量、同样的急迫感、同样的冲动和同样的希望;如果我们都能行动起来,那么我相信,从佛罗里达到俄勒冈,从华盛顿到缅因州,全国人民将会在11月积极行动起来,使得 约翰?凯利、约翰?爱德华兹分别宣誓就任总统、副总统之职,而国家也将就此走出低谷、重振旗鼓。暗夜即将过去,黎明即将到来。谢谢大家,愿上帝保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