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德、智、体”等全面发展的提法,依然可以用加涅五种学习结果分类来进行阐述,并且能够避免五育中究竟孰轻孰重的争论。如果我们从五种学习结果分类来看待“五育”,每种都能找到相对应的内容,可以说加涅的五类学习结果涵盖了“五育”的全部内容。与布鲁姆的教学目标分类相似,五类学习结果可以分为三大领域,言语信息、智慧技能、认知策略可以归于认知领域,态度归于情感领域,剩下的是动作技能领域。而德育主要涉及情感、认知方面的内容;智育包括言语、智慧、认知方面的内容,主要是认知领域;美育可以用情感和动作技能学习来解释;劳动教育也可以认知、情感和动作技能来看待。所以只要教育中处理好了言语信息、智慧技能、认知策略、动作技能、态度五者之间的关系,就不存在五育中究竟孰轻孰重的问题,因为这些都可以全部包含于学科的教学目标中去。根据加涅所提出的每类学习结果习得的条件,以及其测量的行为指标,更有利于五育目标的实现。
2.学习者差异与教学设计
早在春秋时代我国伟大的教育家孔子就提出因材施教,作为一种教育思想,因材施教注重在人的差异基础上通过不同的教育方法,促进每个人的发展,是科学求实的,是孔子留给后世的弥足珍贵的教育思想财富。但是相对于孔子时代师生席地而坐的谈话式教学和某些国外的“超小班化”教学而言,现今在我国的教学中实施起来是有困难的,因为面对一个四五十人,有的甚至七八十人这样的班级规模,实际上是很难做到因材施教的。所以在实际的教学中,为了使教学在这种情况下达到最好的效果,就只能寻找一条合理的途径,缩小个别学习者特征的巨大差异来确保教学计划可行的程度。同时鉴别那些影响学习效果的普遍的差异特征,根据差异特征设计教学。
在这点上,加涅关于学习者特征分析的理论为我们提供了一条途径。加涅认为对于学生者特征,可分为先天的、习得的和自然发展的三种,不同的方面对学习活动有不同的作用。先天因素对学生起到了制约作用;在自然发展中形成特征不直接参与新的学习,但可以加快或减慢学生的学习速度;而只有学生习得的特征是直接参与到新的学习中去的,是新的学习的必要组成成分,也是教学设计中必须要考虑的因素。
先天品质是指由遗传决定的某些特性。而这些由遗传决定的学习者特征有的会影响学习,有的则不会。比如说在信息输入阶段,人的眼睛的视敏度(即视力)有个别差异,这种差异是先天的。虽然我们可以通过戴眼镜或手术使视力得到提高,但它却无法通过学习而改变。再比如说人短时记忆的容量一般为5~9个信息单位。短时记忆这种先天的容量限制会影响学习。虽然我们可以用扩大记忆组块的办法来增加短时记忆的信息量,但短时记忆的信息单位数不能改变。加涅指出,对于这些影响学习效果的特征,教学设计时应该是遵循这些特征而不是去改变。
而自然发展中形成的特征这里加涅主要是指人的能力和特质。能力就是诸如言语表达、数字推理、空间定向、视觉形象记忆等诸如此类个性心理特征,是在个体发展的过程中,由先天因素和后天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具有相对的稳定性。一般可以通过心理测量测得。人们常将能力分为一般能力与特殊能力,一般能力就是我们通常讲的智力,特殊能力是指人们从事特殊职业或专业需要的能力。例如音乐中所需要的听觉表象能力。而人格特质是能被人格测验揭示的、个体的一般倾向,也是先天和后天相互作用的产物,也同样是长期稳定的,不容易受教学的影响。加涅提到的人格特质有焦虑、性格内向、谨慎、冲动、自我满足等。
习得的特征就是学习者已经获得的五种学习结果类型,它们贮存在人类的记忆中,影响着新的知识技能的获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