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一、性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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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培养儿童的怜悯和同情心,卢梭主张要让学生能看到人的命运和他周围的人的痛苦,同时他还认为,我们之所以使他看到人间的悲伤景象,是使他感动,而不是使他的心肠变为铁石。所以,又不能使学生看到的次数太多,而是应该好好地选择一件事情,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他去看,让儿童对看到的现象进行思考和体验。这样的话,就足以使他在一个月里心怀恻隐,常常思考那件事情。他之所以能够对他看见的事情做出判断,不是由于他看见的时候多,而是由于他对他所看到的情景有所思考;他之所以对一件事情有持久不灭的印象,不是由于那件事情的本身,而是由于我们使他按一定的观点去考虑那件事情。因此,如果使他知道的事例、教训和形象太多的话,日久就会使他的感官变得很迟钝,而且,在他本来是按照自然所指的方向前进的时候,我们反而使他脱离了正确的道路。

卢梭认为,爱应该是相互的。为了要受到人家的爱,就必须使自己成为可爱的人;为了要得到人家的偏爱,就必须使自己比别人更为可爱,至少在他所爱的对象的眼中看来比任何人都更为可爱。因此,儿童首先会注意到同他相似的人,他会同他们比较,同他们竞争。所以,“经过细心培养的青年人易于感受的第一个情感,不是爱情而是友谊”①。儿童日益成长的想象力首先使他想到他有一些同类,人类对他的影响早于性对他的影响。所以,把蒙昧无知的时期加以延长,还可以获得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利用日益成长的感性给这个青年人的心中投下博爱的种子。正是由于在他一生中,只有这个时候对他的关心教养才能取得真正的成效,所以这个好处的意义更为重大。在他看来,一个在20岁以前一直保持着天真的善良人家的孩子,在青春时期的确是人类当中最慷慨和最善良的人,他既最爱别人,也最值得别人爱。

在卢梭看来,感人之恩是一种自然的情感,当儿童看出教师和家长对他的爱护照料的价值的时候,即使教师和家长不说,孩子也会感觉到它的价值,从而对教师和家长怀有浓厚的感恩之情。不过,在这方面,卢梭提醒教师和家长,在孩子还没有产生这种感情,还没有在心中确立起教师和家长的威信时,教师和家长千万不能自己去告诉孩子,不要向他自我吹嘘,因为这样做的话,反而使你得不到这种威信。他说:“夸你做了这样那样的事,等于是叫他不能容忍你所做的那些事;你不谈它们,反而使他能够记得它们。一直到能够把他作为成人看待以前,根本不能把问题说成是他依靠你,而应当说成是他依靠他自己。要使他乖乖地听你的话,你就要让他完全享受他的自由;你悄悄地躲开,使得他来寻找你;你采取始终只谈他的利益的办法,就可以在他的心灵中培养一种高贵的感人之恩的情操。在他还不能够理解以前,我不希望你告诉他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如果你这样告诉他的话,他只能够理解为是你依附于他,只能够把你当做他的仆人。”①卢梭认为,只有孩子已经开始懂得什么叫爱了,也懂得亲密的关系可以使一个人同他所爱的人结合在一起了,他才会把教师对他的爱理解为朋友的爱护,而不是奴隶的依附,而这种经过深刻认识的友谊对人的良心有非常重大的影响。

由此可见,卢梭所谈到的情感教育,是儿童自爱情感的一种必然结果。卢梭认为,正是从这种情感之中,我们进入了道德的境界。

5.要用理性节制情感

在卢梭看来,一切欲念都源于人的感性,而想象力则决定它们发展的倾向。凡是能感知其关系的人,当那些关系发生变化,以及当他想象或者认为其他关系更适合于他的天性的时候,他就会心有所动的。使所有一切狭隘的人的欲念变成种种邪恶的,是他们的想象的错误,如果想象错了的话,即使天使的欲念也会变得邪恶。他说,一种性别的人为另一种性别的人所吸引,这是天性的冲动。但是,这种冲动的发展倾向却难以确定,因为,选择、偏好和个人的爱,会受到人的知识、偏见和习惯的影响,因此,他认为:“要使我们懂得爱,那是需要经过很多时间和具备很多知识的。”②在他看来,只有在经过判断之后,我们才有所爱;只有在经过比较之后,我们才有所选择。这种判断和选择,表面上看是无意识的,实际上则是源于我们的理性,因为情感的真实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依靠观念的正确的。因此,他要求“用情感去约束孩子的想象力,用理智战胜人的偏见”①。他还说:“在此以前,我是利用他的无知去约束他的,而现在,就要通过他的智慧才能管住他了。”②

6.用事实教育儿童

“随着他的知识愈来愈多,你就应当有选择地使他对那些知识具有一定的观念;随着他的欲念愈来愈强烈,你就应当有选择地使他看到一些能够克制欲念的情景。”③在性教育方面,卢梭同样反对说教,认为教师应该善于选择地点、时间和人物,以实例教育学生,只有这样才能收到实际的成效。他还举例说,有一位父亲看到儿子日益追逐酒色,就想尽一切办法管束他,却毫无效果,最后他决定带儿子去一家花柳病医院参观,那些令人作呕的丑恶景象,给年轻人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以至于他身在军营时,宁可受伙伴们的取笑也不去学他们那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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