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提出一些涉及性知识方面的问题,最好的做法是禁止他提问,不能随便地敷衍欺骗他,如果实在无法禁止,那就直接告诉他答案,以免他们达到一定的年龄后,受到自己的好奇心的危害。所以他认为,教师和家长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不能装模作样、一本正经,也不能拐弯抹角,而是应该十分朴实地告诉孩子,否则的话,儿童的想象力反而会把他引入歧途。不过,他也提醒教师和家长,所作回答一定要真实、慎重、简短和肯定,因为“成年人如果意识不到对孩子撒谎的危害,就不能教育孩子知道对大人撒谎的危害。做老师的只要有一次向学生撒谎撒漏了底,就可能使他的全部教育成果从此为之毁灭”。①在他看来,在性教育方面,满足孩子的好奇心,比引起他的好奇心所造成的危害要少得多。卢梭认为,要使孩子们保持他们的天真,只有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所有他周围的人都要尊重和爱护他们的天真。因为成人越想掩饰的东西,越容易激起孩子的好奇心。他说:“话说得粗一点,没有什么关系;而应该避免的,是色情的观念。”②他甚至认为,把粗话同它们所表达的令人厌恶的观念联系起来,就可以窒息想象力的第一个火花。我们可以不去禁止他说那些话和获得那些观念,但是我们要使他在不知不觉中一想起那些话和那些观念就感到厌恶。
“小孩子是怎样来的?”
卢梭注意到,孩子们都会问一个问题,“小孩子是怎样来的?”在他看来,对这个问题回答得慎重或不慎重,往往可以决定孩子一生的品行和健康。做母亲的如果想摆脱这个难答的问题,同时又不向他的儿子说假话,最直截了当的办法是不准他问这个问题。但如果告诉孩子:“这是结了婚的人的秘密,小孩子不应该这样好奇。”那反而会刺激孩子的好奇心,让他一刻也不停地想知道结了婚的人的秘密是什么,这是最不好的做法。而他所赞赏的一个回答是:“是女人从肚子里把他局出来的,局的时候肚子痛得几乎把命都丢掉了。”卢梭认为,这样的回答,使孩子在心中想到的是生孩子的结果而不是生孩子的原因,也就因此窒息了他的想象力,克制了他的好奇。这样做,既没有歪曲事实,也用不着去责备孩子,相反的,倒是给了他一番教育,让他意识到人类天性的缺陷和痛苦。
3.为儿童创设一个良好的环境
卢梭认为,青春期的儿童,会自然而然地产生性的冲动,这是教师和家长无法避免的,所以,“现在的问题不在于一个人能够怎样教育他自己,而在于我们通过给我们的学生所选择的环境如何去教育他”①。
他说:“当年轻人快要达到懂事的年龄时,我们就只能够让他们看到一些可以克制而不刺激其欲念的情景,就应当拿一些不仅不刺激他们的感官,而且还能遏制他们想象力的活动的事物给他们看,以便把他们日益成长的想象力从那些刺激欲念的事情上转移。”①为此,他要求儿童必须远离大城市,因为他认为大城市里的女性穿着过于暴露,行为过于**,这种享乐会刺激他们的感官和欲念,而乡村的朴素生活则会让他们把注意力从对情欲的关注上移开。因为在卢梭看来,“使他们遭到败坏的,不是他们的天性,而是人们的榜样。”②同时,对于儿童接触到的一些艺术品,也要精心地挑选,拿给他们看的图画必须是动人而雅淡的,以便触动他们的心灵又不诱发他们的欲念,培养他们的情感而不刺激他们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