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商务印书馆在“一·二八”事变中遭日军炸毁,但《东方杂志》坚持出版。其第29卷4号发表主编胡愈之的文章《本刊的新生》,宣告本刊在战火中获得“新生”,将以“拿枪杆子的精神”拿笔杆子,投入抗日救国的斗争:“我们将以此求本刊的新生,更以此求中国智识者的新生。”[22]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它标明,经历了近30年的观察与思考,《东方杂志》不仅洞悉了日本的侵华野心,而且决心从此以全新的姿态,投入全民抗战的伟大洪流。不过,同样重要的是,《东方杂志》对日本军国主义深恶痛绝,但这并不影响它在申明大义的同时,超越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对于日本民族始终持理性的态度。
[1] 何海鸣:《太平洋会议保侨案提出之旨趣与华侨之觉醒》,载《东方杂志》,第18卷第18~19号,1921-10-20。
[2] 武堉干:《太平洋会议与中国》,载《东方杂志》,第18卷第18~19号,1921-10-20。
[3] 武堉干:《太平洋会议与中国》,载《东方杂志》,第18卷第18~19号,16页。
[4] 章锡琛译:《日本大隈伯爵之东方平和论》,载《东方杂志》,第10卷第12号,1914-06-01。
[5] 梓生:《日本改变对华态度的观察》,载《东方杂志》,第19卷第6号,1922-03-25。
[6] 溥贤:《日英续盟与中国之命运》,载《东方杂志》,第18卷第12号,1921-06-25。
[7] 《中日缔结不侵犯条约论·记者按》,载《东方杂志》,第26卷第21号,1929-11-10。
[8] 王屏:《近代日本的亚细亚主义》,11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
[9] 同上书,27页。
[10] [日]中谷武世:《亚细亚联合果不可能乎?》,载《东方杂志》,第28卷第15号,1931-08-10。
[11] 李大钊:《大亚细亚主义与新亚细亚主义》,见《李大钊文集》(上),609页。
[12] 高元:《咄咄亚细亚主义》,载《东方杂志》,第16卷第5号,1919-05-15。
[13] 明炤:《亚洲联邦问题》,载《东方杂志》,第28卷第15号,1931-08-10。
[14] 高劳译:《日人之开发中国富源论》,载《东方杂志》,第12卷第6号,1915-06-01。
[15] 马寅初:《中日现行通商航海条约之研究》,载《东方杂志》,第23卷第23号,1926-12-10。
[16] 陈世鸿:《我国煤铁矿与日本国防及工业之关系》,载《东方杂志》,第19卷第19号,1922-10-10。
[17] 何维华:《日本南满铁道公司经营东省之现状》,载《东方杂志》,第24卷第20号,1927-10-25。
[18] 育干:《日本之内阁更迭》,载《东方杂志》,第24卷第8号,1927-04-25。
[19] 化鲁:《日本的东方政策》,载《东方杂志》,第24卷第13号,1927-07-10。
[20] 武堉干:《万目睽睽的日本对华新政策》,载《东方杂志》,第24卷第17号,1927-09-10。
[21] 育干:《日本对华急进与满蒙问题的归趋》,载《东方杂志》,第25卷第11号,1928-06-10。
[22] 愈之:《本刊的新生》,载《东方杂志》,第29卷第4号,1932-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