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言之,民初的梁启超渴望国人在思想有所超越,而从欧战初强调要培育“国民之自觉心”,到欧战后明确提出“中国人之自觉”,梁启超又是如此执着地将自己的“自觉”(自然也包括他认为中国人应有的“自觉”)与欧战联系在一起。因之,关注欧战,从梁氏强调的“自觉”二字切入,应是解读《欧游心影录》与梁启超归国后思想取向的一个重要视角。不过,本文仅考察欧战后梁启超的文化“自觉”,而不涉及他对中国问题的整体性思考。
[1]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895页。
[2]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专集》(23),35页。
[3] 梁启超:《述归国后一年来所感》,见《饮冰室合集·文集》(31),26页。
[4] 梁启超:《五年来之教训》,见《饮冰室合集·专集》(32),148页。
[5] 梁启超:《敬举两质义促国民之自觉》,见《饮冰室合集·文集》(33),41页,中华书局,1936。
[6] 梁启超:《欧洲战役史论·第二自序》,见《饮冰室合集·专集》(30),1页。
[7] 梁启超:《欧战蠡测·小叙》,见《饮冰室合集·文集》(33),12页。
[8]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33),81页。
[9] 梁启超:《欧战蠡测·小叙》,见《饮冰室合集·文集》(33),12页。
[10]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873页。
[11] 同上,874页。
[12] 同上,893页。
[13]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881页。
[14] 夏晓虹编:《追忆梁启超》,8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