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曾说:“民国以来号称思想革命,而实亦殊少成绩,所知者惟蔡元培钱玄同二君可当其选,但多未著之笔墨,清言既绝,亦复无可征考,所可痛惜也。”[185]钱玄同当时许多思想都没有写成论文,公开发表,而仅存于私人书信中,为后来的研究带来不便。加之在近代史研究中,研究者往往比较注重对被认为是进步的人和事的研究,而忽视了对被认为是进步的对立面的人和事研究。所以,长时间来,学界没有对钱玄同在非宗教运动中的思考进行系统的研究。事实上,如果我们充分发掘史料,注重从多角度、多方面研究历史的话,则更有助于全面、准确地理解和评价历史,对钱玄同关于非基督教运动的批评和思考的研究,就有助于我们全面地认识和评价非基督教运动。
[1] 黎锦熙:《钱玄同先生传》,曹述敬:《钱玄同年谱》,147页,济南,齐鲁书社,1986。
[2] 光汉:《甲辰年自述诗》,《警钟日报》,1904年9月7日。
[3] 《刘光汉事略补述》,冯自由:《革命逸史》第3集,186页,北京,中华书局,1981。
[4] 钱玄同:《三十年来我对于满清的态度底变迁》,1924年12月30日,《钱玄同文集》第2卷,111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
[5] 对于此事,钱玄同在自编年谱1904年条中记载道:“其时思潮日涨,于四月二十五日断发,此亦当时思想进步之一征,然究以出门不便,只得缀假尾于草帽耳。六月渡申制西衣,因晤孟崇年等人,其时欲往谒刘申叔、蔡孑民而不可得。”《钱德潜先之年谱镐》(自编),1904年。
[6] 钱玄同:《刘申叔先生遗书序》,《刘申叔遗书》,30~31页,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7。
[7] 《钱玄同日记》,1906年4月2日。
[8] 《钱玄同日记》,1917年9月12日。
[9] 关于钱玄同的保存国粹思想,参见拙文《论辛亥革命时期钱玄同的保存国粹思想》,《辛亥革命与二十世纪的中国》(下),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
[10] 《钱玄同日记》,1907年7月11日。
[11] 《钱玄同日记》,1907年9月8日。
[12] 《钱玄同日记》,1907年9月15日。
[13] 《钱玄同日记》,1908年1月12日。
[14] 《钱玄同日记》,1908年3月22日。
[15] 《钱玄同日记》,1908年3月5日。
[16] 《钱玄同日记》,1908年2月22日。
[17] 《钱玄同日记》,1907年9月18日。
[18] 《钱玄同日记》,1907年10月3日。
[19] 《钱玄同日记》,1907年9月18日。
[20] 《钱玄同日记》,1907年10月3日。
[21] 《钱玄同日记》,1908年7月1日。
[22] 钱玄同:《刘申叔先生遗书序》,《刘申叔遗书》,31页。在钱玄同当年的日记中,也保留大量他不满意刘师培经学思想的观点。
[23] 钱玄同:《〈左氏春秋考证〉书后》,《钱玄同文集》第4卷,297页。
[24] 周予同:《经今古文学》,朱维铮编:《周予同经学史论著作选集》,24~25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
[25] 关于这一时期钱玄同的经学思想,参见拙作《论钱玄同早年经学思想》,载《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2002(6)。
[26] 参见杨天石:《同盟会的分裂与光复会的重建》,《寻求历史的谜底》,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
[27] 杨天石辑:《社会主义讲习会资料》,《中国哲学》第1辑,376页,北京,三联书店,1979。
[28] 《钱玄同日记》,1908年4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