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南特将对中学教师分为两部分:一是对中学英语、社会研究、数学、科学概论、物理学、化学和生物学教师的培训。二是对外语、音乐、艺术和体育教师的培训。
1.对每名教师只颁发一门学科证书
当时中学教育领域的变化非常迅速,并呈现出三种趋向:一是由于许多学科本身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中学教材和教法的更新速度加快,特别是在物理、化学、生物学和化学领域;二是学科种类增多,以前只在高年级才开设的科目,现在在低年级也开始开设,比如外语;三是教师采用越来越多的先进教学法。所有这些变化对于中学教师的培训产生了重要的影响。毫无疑问,中学教师理所当然地要对所教授的科目有一定程度的学习,但当时美国许多师范院校存在这样的情况,所培养的中学教师在主修专业之外,还有一个辅修的学位,在学生毕业时,学生可以获得两门专业课程的证书,也就是师范院校允许毕业生在中学教授两门课程。
科南特分析,教育当局为同一名教师颁发两门学科证书这一现象与当时小型中学的教师荒有关。科南特曾在1959年的《今日美国中学》中呼吁合并美国的小型中学,建立规模较大的综合中学。但是到1963年,美国数以千计的中学规模仍然十分有限,这些学校由于经费原因无法聘请到足够数量的教师,一名教师往往要教授两门课,甚至三四门课。许多小型中学的自然科学教师轮流教授几门课,既要教物理、还要教化学,甚至还要教科学概论、生物学和数学。社会学科的老师既要教社会研究还要教物理。中学中这样的情况导致州教育厅的教师鉴定程序及师范课程计划不得不适应小型中学的条件。
科南特说,虽然颁发两门学科的证书适应了小型中学缺少教师的情况。但这是以牺牲教学质量为代价的。“如果一定要教师教一门以上的科目,那么显然他们对这些科目的造诣,必然会比只教一门科目的造诣肤浅的多。”①一些州规定“应当培训中学教师至少能教两门课”。但是科南特提醒教育当局,中学规模已在不断扩大。在1952年,美国中型中学的注册人数平均为175人,仅仅7年后,1959年这个数字已经增加到278人。1930~1959年,中学平均注册人数超过200人的学校占所有学校的比例从25%提高到了60%
中学规模的扩大,必然会对师范教育产生重要的影响。大型中学有利于聚合资源,聘请到足够数量的老师,不需要一名教师同时教几门学科的课程。师范院校的师资培养也要看到这一点,要让每位老师都术业有专攻,只教一门学科的课程。除了小型中学缺乏教师以外,在较大的中学中每年学生人数会发生变化,加上各个学区间教师缺乏流动性,使得一些规模较大的中学中也存在一名教师身兼数职的情况。
科南特对同一名教师身兼数职的做法表示反对,他认为教学实习是培养和检验教师的必要方式。要教好课一定要经过较长时间的教学实习,要教好两门课自然要经过两次教学实习,但这些培养教师的学院和大学对学生安排两门充分的教学实习具有很大的困难,并且学生对于参加两次教学实习也感到困难和不满。科南特认为,要在两年时间里学好两门文理课程是不可能的。
尽管当时让教师只教一门科目是十分困难的,但是还是可以通过努力促成这一目标的达成。首先,条件较好的中学如果聘请合格的教师,安排好课时并分配好教师的任务,那么可以实现一人只教一科的目标;其次是培养教师的院校,要避免给一名教师颁发两门科目的证书。这样由于小型中学找不到身兼数职的教师,难以维系,从而促进大型中学数量的增多,有利于提高中学的水平。因此科南特建议,对于高中教师,培养教师的学校只应当发给一门学科的证书。这些证书的门类有:社会研究、英语、数学、生物学各为一门,物理和化学合为一门。
2.开设适合培养中小学教师的教育学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