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南特建议教育系在培养师范生时要和哲学系合作,“教育研究院在培养哲学系教授时,必须取得哲学系积极而负责的参与”①。科南特建议,如果哲学系的老师改变之前对教育漠不关心的态度,认真研究美国的教育问题,则会对教育哲学的发展做出极大的贡献。教育哲学、教育史和教育社会学的老师最好是哲学、历史和社会学教师中对教育感兴趣的老师,他们充当本学科和教育之间的中间人。所有参与教育哲学、教育史、教育社会学授课的教师要得到本专业和教育系的认可。他呼吁那些研究哲学、历史、社会学的老师用本学科的方法来研究教育问题。
科南特赞同让那些对教育学研究极有兴趣的哲学、历史、社会学的教授来教授教育哲学、教育史、教育社会学课程,这一观点与他对教育学科的看法有着密切的联系。科南特认为,教育学科当时还不能称之为科学。人类依据可以预见的通则来行事。“我们可以说,由于推广了理论,才改变了实践。”“我们根据广泛的科学通则进行逻辑推理所得出的预见代替了根据常识错误所得出的预见。而科学预见性的广度则是该门科学进步的尺度。”②许多古老实用的工艺,如玻璃制造、种田酿酒等都由于自然科学的进步而受到影响。然而,目前还有许多工序依然没有和自然科学的通则联系起来。这些工序如同流传的处方和食谱一样,是以熟练工匠的实际经验为依据的。
教育同其他学科的关系类似于医学和基础学科的关系。医学的基础是化学、物理和各门生物科学的一般原理。现代医学知识一部分是来自经验的总结,大部分是由各门类的化学和生物学(如生物化学、药物化学和微生物学)的一般原理得来,医生需要根据学到的各门学科的一般原理来治病救人。科南特赞同把医学称之为各门医学科学,但是并不相信只有一门医学科学,因为它需要依靠其他学科。在医学教育上,医学院的学生必须花大量的时间学习化学、物理和各门生物科学,之后才开始学习世世代代被认为是医学教育的入门学科——人体解剖学和药物学。同样,科南特认为可以称有各门教育科学或教育学科,但并非只有一门教育科学。
5.心理学课程对教师培训极为重要
科南特十分重视心理学在教育中的应用,他认为心理学这门学科和教学工作有着密切的联系。“世世代代的教师都希望运用心理学家们所声称的关于人脑及其活动的知识。博林(Boring)教授在他的心理学史中写道:‘每个人所面对的最重要的和最大的奥秘是他自己,其次才是别人’①”。各派的心理学著作是在观察和实验的基础上写成的,它们在实际的应用中发挥着巨大的效力。科南特给心理学下了这样一个定义:“心理学是这样一门学问,它力求寻找一把‘得心应手的钥匙’,来打开人生的奥秘”。心理学在其发展的过程中,其科学性正在慢慢凸显,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根据过去的知识来预测一个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