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灭情道的天君席应。一身功夫高深莫测,尤其是那自创的紫气天罗功夫,更是不亚于老夫所创的不死印法,实在是可敬可畏。”石之轩介绍道。
陈香颇有些兴趣的看着席应,席应也走向前来,略微有些生硬的向陈香行了一个礼,说道:“灭情道席应,见过国师大人。”语气之间也不见得有多么客气,可见他对陈香并不怎么恭敬。
陈香笑着说道:“我这人对神功秘籍十分感兴趣,可否请天君在我面前演示一下紫气天罗的运用呢?”
席应冷笑了一声,说道:“紫气天罗乃是一门霸道的功夫,施展自然不易,而且每次使用都要见血,不知道国师大人是否还要见识呢?”
见到这人如此狂妄,陈香也不动气,说道:“这项神功果然有如此神奇?那么还是请天君演示一番吧。”
席应本来便是一个刚愎自用,且自视甚大的人,当年因为一点小事便同霸刀岳山而动气比武,一招之差输给了岳山之后,居然趁着岳山出门在外,杀了岳山全家。如此气量狭小的人,自然会睚眦必报,为一点点小事而杀人,更看不得别人比他强,自从听说多了这么一个国师,并且破除了独尊儒术的政策,而是全面放开选拔人才的口径,甚至连魔门也都给平反,不拘一格开始选拔人才。
如此大手笔,在这乱世之中便显得更加醒目,许多人反对,也有许多人支持,而席应这人,便是又嫉妒陈香的大才大胆,又佩服这个政策的高瞻远瞩,因此他也想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年轻国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因此当陈香主动提出要看看他的紫气天罗的时候,他便提出了这紫气天罗是要见血的,想要为自己的出格行为找一个借口,谁曾想,这借口居然成为了他最后一个谎言。
席应邪邪的笑了起来,双手十指齐张,不断滑动,似乎在他的面前有一个如同水缸般大小的球体一般,同时在他的脚下,玄妙的步伐也运用起来,令他的动作更显得扑朔迷离起来。如此功力,就连安隆和荣凤祥两人都是色变,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就能够打得赢这睚眦必报之人,要知道在魔门八大高手的排序上,这天君席应更是排在他们之上的!虽然这排序不甚真实,却也反应了魔门高手在江湖上的地位!但是这个家伙一旦为敌,就必须要让他死,否则的话,就要面对小人报仇从早到晚的烦人场景了!难道这国师居然不知道席应的名声?为何他居然如此淡定?任由席应布下天罗地网?
陈香淡淡的看着他,乾坤大挪移和岱宗夫如何全力施展起来,顿时在他的眼睛上,也散发出一抹金光来,席应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的内力流动,都分毫不差的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虽然没有看到紫气天罗的秘籍,但是就是从这席应的全力施为的时候,陈香便已经将紫气天罗的所有的关窍全部看了个清清楚楚,甚至就连紫气天罗之中的缺陷和破绽之处也全都看清楚了。
只见无数的紫芒从席应的双眼中散发出来,席应便是控制着这些紫芒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播撒着,每一丝紫芒都会带着一根细若蛛丝的细线,向不远的地方飞去。紫芒会如同飞镖一般的钉入到墙体或者地砖之中,而那紫色细丝便如此也固定住了。
也就是说,这门功夫其实还是需要准备很久的,倘若没有足够的布置时间,反而会牵扯使用者的精力,使得其在对战的时候还费心费力的去布置这天罗地网,若是实力超出对方较多的话,也就没什么了,但是如果实力相当或者不如对方的话,那简直就是纯纯的取死之道了。所以当陈香静静的看着席应全力施展的时候,完全不知道陈香实力深浅的安隆和荣凤祥会有一种十分惊心的感觉。
在席应施展紫气天罗的时候,陈香也开始了对紫气天罗的学习和修改,没多久,在席应还在不停的辛苦劳动,想要将整个小阁子全都变成他的蜘蛛巢穴的时候,陈香实际上已经将紫气天罗完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甚至已经练的比席应还要好,还要更精练。他现在要看的,也就是席应如何操纵这一套紫气天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