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黄梦桃听到刘长勇的话,忽然脑袋一个激灵。
她记得弟弟有个手表,外表看似机械表,但实质具有语音和发信息功能能。
从外观上看,根本看不出是智能表的痕迹,这是母亲送给弟弟的生日礼物。
也许,黄衡靠的就是那块表进行通讯。
但是看程区长的状况,此刻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不过,令黄梦桃震惊的是,黄衡如果真的在刘波一伙人中混到了不错的地位。
那么,刚才为什么没见到他阻止刘波的啰啰关门?
难道说,弟弟已经预见了这一步。
或者说,他自信有能力控场。
这个弟弟黄衡,真是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程区长见没人能帮得上他,现在也不好甩脸色。
他转而又问:“那么,你们有没有什么作战计划?”
刘长勇摇了摇头,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黄衡同志的行动和计划,我是预料不到的,现在只能我们配合他。”“不过这些天来他真的取得很大进展,我和梦桃警监都选择相信黄衡。”
黄梦桃点点头。
现在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了,话说到这份上。
程区长听完这番话,只好跑到一个角落抽烟,他堂堂一个区长,好歹也是副厅级领导。
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闷亏。
然而,他想起了,他和南城区派出所的王所长有过相交。
程区长翻动手机,果真找到了王所长的电话,他急忙打电话过去。
他想了解了解这个探员黄衡,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他是个栋梁、优秀之才,那么女儿的安全便多了几分保障。
王所接了电话,程区长便开门见山的问起了黄衡的背景。
他道:“王所,你可不许隐瞒。”
王所长一听,程区长的语气不善,道:
“我们这年底正忙着抓小偷呢,程区长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程区长可是不耐烦了,自己的女儿是生是死现在悬着一柄剑。
“你们南城区的区长和我是好兄弟,年底评绩效你看着办。”
按规矩,程区长是无权过问警员的背景资料的。
毕竟系统不一样,他压根管不着派出所这边。
但奈何人家官位比较大,官大一级压死人,还能影响自己的年终奖多少。
王所马上道:
“黄衡那家伙,咱们都很包容他。”
“傻小子一个,但他爸爸是英雄,母亲又托我对他多加关照。”
“我不得由着他啊。”
“这不,上面有项目,我让他去锻炼锻炼,打打酱油也能学到一些经验。”
“一个刚加入一年多的警员,区长你怎么会对他感兴趣呢?”
电话那头:“嘟嘟嘟嘟……”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