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么!”
此刻,程明不是一位区长,他只是一位父亲。
程明道:“以后你就把新闻社的工作辞了!”
“别在干了!”
“是谁派你去做卧底的,告诉我,我让人开了他!”
程明原本就对女儿做记者这事不满。
闹出这种大案,他更加不愿意女儿在那工作。
程萱却喊得比他还大声,道:
“你敢?!”
这一喊,把程明吓了一跳。
“我是你父亲,担心你。”
程萱道:
“你这是血口喷人,他根本不是坏人。”
“就是他把我救了出来!”
“没有黄衡,我早就被坏人……”
“呜呜呜……”
程萱哭着回到自己房间,锁上了们。
程明叹了口气,他拿女儿没办法,但万幸的是,还好女儿哪里也没伤到。
“这傻丫头,该不会是魂儿给那个黄衡给勾走了?”
又过了两天。
黄家别墅。
黄梦桃收拾好衣物,准备回单位复工。
在庭院见到福伯正坐在躺椅上晒太阳,黄梦桃道:
“福伯!”
这一叫,把福伯吓了一跳,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哎呦,姑奶奶,别吓我!”
“我这一身老骨头,可不禁吓!”
黄梦桃坐在他对面,笑嘻嘻看着他。
福伯道:“姑奶奶,这是有什么事呢?”
“福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拐弯抹角的,还是你黄梦桃嘛。”
“我弟弟最近干的那件案子,你知道吧?”
“知道。”福伯一扭头,找自己的酒瓶。
黄梦桃左看右看没人,凑近了道:
“福伯,我有一个疑问。”
“你有没有感觉,弟弟不像弟弟了?”
福伯喝了几口酒,瞪大了眼睛问她:
“弟弟不像弟弟?你说衡少爷怎么回事了?”
黄梦桃道:
“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了。”
福伯挠了挠后脑勺,仔细回味这句话:
“嗯?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