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躲进去了。
黄衡上了楼,他敲门。
“你好,有人在吗?”
敲了好几下,没人应答。
“开门!不开的话,我直接撬锁进去了!”
这话一出,过了几秒,一个女声传出:
“谁呀?”
黄衡道:
“检查电路的。”
“居委会说,你这楼里的电线老化,需要挨家挨的检测。”
“小伙子,这么晚了,还检查个什么,明早再来吧。”
女人声音有些苍老,黄衡觉得是伪装出来的。
黄衡道:
“明天我休假,这栋楼就我负责。”
“今晚一定要完成。”
屋里传来:“哎呦喂,这么急躁。”
“你到底开不开?”黄衡道。
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是一个50岁左右的老妇人。
她满脸皱纹,好像经常为生活操劳。
“我老伴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不方便……”
话还没有说完,黄衡立马拉开这扇门,进屋。
然后把门关上。
屋子很黑,几乎不开灯。
黄衡一条胳膊把老妇人压在墙上。
“花非花,我知道是你,别装了。”
“小伙子,你在说什么?”
黄衡一把将老妇人的头发摘了下来。
那果然是个头发罩!
黄衡伸手,将灯打开。
花非花趁着黄衡开灯的空隙,摆脱了他。
但门已经关上了,花非花不可能出去。
两人在屋子里较量起来。
【使用叶问的长马褂】
花非花突然被黄衡这一手给惊到。
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快就换了衣服。
而且,上次在烂尾楼也是这身衣服。
在玻璃装置也是这身衣服。
难道非得穿这身衣服才能打架?
就在花非花进行思考之际,黄衡三下五除二立马制住了她。
好在,屋子里还是有绳子的。
黄衡将花非花绑住,将她放在椅子上。
除非花非花有黑寡妇的战斗实力,否则,她是脱不开了。
就算脱开了,也打不过黄衡。
黄衡在旁边又搬来一张椅子,坐下,他拿出一条烟,抽了起来。
花非花咳咳咳了几声。
“你就别装了,刚才在路灯下,我就看见你也抽烟。”
“我是自己抽一手的,我可抽不惯别人的二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