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还没见过。”
“你是独特的。”
黄衡忽然把花非花又一次压到墙边。
“喂!你想干嘛?”
花非花吐气如兰,两个人靠得很近。
“我已经放过你三次了。”
“我一个做警察的,这样任你离开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哪有三次?”
“一次在电话亭,虽然你是装的做局,但我好歹把你救了出来。”
“一次在烂尾楼比武,我本可以当场解了你,但我放水了。”
“还有这次。”
“而且,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不想随便放你离开。”
花非花脸上红了一片。
黄衡考得太近,他说话时候的呼吸,花非花息息可碰。
“那你想怎样?”
黄衡亲了上去。
这么棒的机会,花开堪折直须折!
“你……流氓!”
“我说,花非花,我觉得,是你引诱我来追你的呢。”
花非花此刻已经说不出花来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黄衡把她抱进了房间。
缠绵转侧,你侬我侬。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千树万树,梨花开。
事后,两人身上同时出现一片潮红。
那是花开后的盛宴。
花非花道:
“你身上怎么那么多疤痕。”
“还有,这个数字23是什么意思?”
黄衡看着花非花,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是真的警察。”
“不,应该说我不是真的黄衡!”
“我是假的!”
花非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不得!”
黄衡无辜道:“我说的是真的!”
“你怎么就不信呢!”
“这可是我的秘密!”
花非花笑道:
“那好,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