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衡站起来,在房间里四处走动。
这房间里有许多女人用的东西,梳妆台上有许多假发和化妆品。
黄衡道:
“这真的是你住的地方?”
花非花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
黄衡道:
“你偷了那么多东西,和我想象中的有所不同啊。”
“我想象中,你应该住在好一点的地方,起码是市中心的公寓或者套间。”
花非花道:
“你懂什么,这种老旧的小区,才有人情味。”
“而且,住在越不起眼的地方,越不安全,我混黑道的,敌人多着哩。”
黄衡吸了一口烟,道:
“如果我没猜错,被锁在电话亭那个女人是你假扮的吧?”
花非花笑了起来:
“咦?你怎么知道?”
黄衡从屋子里拿出了一个假发套,以及一个婴儿。
花非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挺骚啊,没想到。”
“你扮老年人挺合适的。”
“呸,老年今年才25!”
“小小年纪就做贼,长大了可要进监狱的。”
说到“进监狱”这三个字,花非花忽然不吭声了。
黄衡以一种独特的目光审视花非花。
转而,又看到花非花的身材。
这身材,凹凸有致,有一种丰满女人的味道。
如果不看脸,会以为是个少妇。
但其实不然,她才25,可是论长相,相当成熟。
“喂,你看什么看!”花非花语气中带着点愤怒。
因为黄衡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我在欣赏我的杰作。”
黄衡的捆绑技术并不亚于贼王。
他把绳子像蛇一样,绕着花非花全身上下超绕一圈。
可是把该凸的该凹的部分,都拿捏到位了。
这都归功于做乞丐的时,黄衡得不断外出找垃圾,那时候仅用一两根绳子就能固定几十斤的东西。
捆缚的艺术,就是从那时候练出来的。
“你个死变态!”花非花骂道。
“哈哈哈哈。”黄衡开怀大笑。
花非花像去揣黄衡,可是无奈双腿也被紧紧绑住,无法挪动太多。
“如果我没猜错,吴老头那辆16万的哈雷摩托,也是你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