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忠道:“我呸!不能这么玩!”
“他只能有我一个师傅,你那复印本不知道送给多少人了。”
老肥笑道:“没有我就送他一人而已。”
“衡子,有朝一日你不想当警察了,我这大门为你敞开。”
范忠道:“可去你的吧!”
老肥道:“你这徒弟,还奇货可居了,行,我不跟你抢!”
“你请我喝酒行了吧。”
范忠道:“等会就有一场酒,是所里给我徒弟办的接风宴,你关了门一起。”
“好!”
晚上的宴会在一个露天烧烤摊进行。
老肥和南城区不少警官都认识,尤其石维通。
他埋怨石维通在今天的电话亭为什么不叫他,而叫那个垃圾表哥。
于是老肥灌了石维通许多酒,石维通被灌醉了。
王所道:“黄衡,你就送送石维通回去呗。”
“也不远。”
所里的人大部分都在半醉状态,剩下的都是老一辈。
黄衡本想拒绝,但教导员彭如心也出面说话,只好接下了这个活。
“他家就在崇文小区,8栋,102.”
“家里就他一人,小心些。”
黄衡叫了出租,将石维通送至家里。
他从石维通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扶他进去,睡房间**。
这货一身酒味,一时半会是醒不来。
黄衡可不想就这么乖乖离开,好不容易进来,他得好好参观。
石维通的家,装修得还算精致,令人注意的是,在另一间杂物房,有一个保险箱。
黄衡伸手去解析,一分钟后,便分析出了转轮密码。
“踢踏!”
保险箱打开了,一共上下两层。
上层,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块块金条,一块50克。
按现在的价格,每块要21000元。
总共20块,加起来共42万。
“这家伙居然还有这点存款,没想到啊……”
黄衡家比石维通还有钱,他并不会拿他的东西,只是对石维通的隐私感兴趣。
下层,则摆放着一颗人头骨,令人不寒而栗。
黄衡撇了撇嘴,立马把保险箱关了,看多了恶心。
他恍然间想到,石维通在酒后曾说过,自己原本的专业是非洲文化研究。
还出国“深造”过几年,估计是去非洲不知哪个角落捡的。
黄衡出了杂物间,见到,石维通的墙壁上挂着他从前的照片。
看起来还是青涩的年代,估计是石维通读大学的时期,和同学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是一个打扮很特别的黑人,在非洲一棵巨大如房屋的参天大树下,将一颗人头骨赠送给石维通。
正是保险箱里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