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衡摇了摇头,自个儿抽奖抽到的,怎么能算工匠出身。
“行啊,老范,没看出来!”
“有这么一个牛逼的徒弟,比你还厉害!”
“我这锁,在我们这行业没有大师级别是开不了的。”
“那起码都是三四十岁的老头,你这徒弟年纪轻轻就能做到,了不起啊!”
他一下拍在范忠后背,用力太大,范忠咳了咳。
“行了,废话不多说,这锁有什么来头?”
“这东西,关系到我们一个案子,不是开玩笑的!”
阿肥道:
“这种构造的锁,和这条三头蛇,我年轻的时候见过。”
“准确的说,还很熟悉。”
黄衡突然觉得,此事不一般。
阿肥道:
“我当年拜师的时候,有一位师兄,天才至极。”
“据师傅说,他只学了三个月便学完了师傅的所有本事,出师了!”
“我有幸见过那师兄一面,他喜欢在雕刻的木头上刻上蛇的标记,估计是生肖属蛇。”
黄衡道:“这么说,这把锁是你师兄造的。”
阿肥道:“概率很大。”
“我记得师傅自己亲手打造过许多造型奇特的锁,那些锁没有钥匙的话谁也打不开。”
“这也是我师傅的行业名誉所在。”
“但是,那个师兄能把所有师傅造的锁,凭自己的本事,完好无损地打开。”
“可以说是我这个门派的天花板了。”
“你师兄叫什么?”
“姓王,叫王镜凯。我已经至少20多年没有联系过此人,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他销声匿迹了很多年,没想到又出现了,还是在咱们桂南市。”
范忠将那锁收了起来,这是个重要的案件线索。
黄衡觉得,这件事非同一般,联系上最近这一个星期频频发生的居民财产丢失案件。
范忠道:“老肥,你答应送我徒弟的东西呢?”
“哦!”
老肥一拍肚子,转身回内屋,拿出一本薄薄的书。
书是用复印纸装订而成,拷贝的字体是用手写,里面还有图。
书的封面写着三个字:
《天工记》
老肥道:
“这书是我师傅写的笔记,是孤本,我怕遗失就复印下来了。”
“现在送给你。”
“这种书,你在外边可买不着,记载着我师傅对造锁和机关的经验感受。”
黄衡大概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确实少见,是个好东西。
“谢谢老肥叔叔。”
“叫什么老肥,”胖子道:“你也叫我一声师傅吧,好歹我把门派秘籍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