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武汉整整住了一个星期,她向周围的人介绍说:这是我丈夫。
他就温和地向大家点头微笑。
两个人约好,回徐州以后各自离婚。
临走前一天晚上,他情意绵绵地为她写下了《蝶恋花·咏情》:
应怜秋波相欲流,
最苦多情,长怕别离后。
洪益小巷语未够,
归元禅寺不祈求,
断肠相思,难眠随梦愁。
浮生教伊恣意度,
意浓情深伴侣走。
他写得一手好字,字体刚劲流畅,袁玉娜小心翼翼将其收在日记本里。
她很快向丈夫提出了离婚。
丈夫以为是因为小保姆的缘故,就说:你给我一段时间,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一定会改正。
父母知道以后,也劝她不要离。妈妈甚至对她说:“你要是离婚的话,就不要进我这个家门!”
他们哪里知道袁玉娜已经铁了心。
1995年7月底,她终于拿到了离婚证。儿子判给了丈夫,她只带了几身衣服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往哪里去呢?
娘家是回不去了,她只好每月花160元租了一室一厅的房子。沈如刚自然成了这个新家的常客。
袁玉娜看着家里空****的,心里就难过。
他就抱住她说:“你等着我,我肯定要离的,我们什么都会有的。”
他说,只要老婆同意离婚,他什么都不要。
袁玉娜心中颇感安慰,于是就买了一套安居工程预售房。预付了一半款,其余三万多元分几年还清,房子要一年以后才能拿到。
这对于准备重新营造一个新家的袁玉娜来说,象征着幸福生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