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们又对自己错在哪儿感到茫然,更不知道该咋办。
当天一早,两个人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躲了出去,跑到与东长市搭界的江苏仪征境内的公路边上,旁边有一座电话亭。
电视台的记者们找到了本田住宿的东长宾馆,请她谈谈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本田弄不清记者的真实意图,她支支吾吾,不着边际地说了些什么,一边着急地看着手表。
左等右等不见本田的靳福明和赵罗生说着话走进宾馆。
他们是约好和本田一起去何桂英家“解决”问题的,没进房间就听到里面有几分热闹。侧身听了一会儿,两个人赶紧悄悄地回去了。
当记者顶着烈日步行十多里找到何忠平、涂锁林时,两个人正守着电话亭焦急地张望。
他俩不敢回去,害怕遇到东长市公证处的人。在记者反复解释后,两个人才答应回家。
惊魂未定的何忠平走到村口时,执意要涂锁林先去探听一下东长市公证处的人究竟还在不在他家,怕他们会抓自己。
本田知道记者们来者不善,事情闹大了,对自己没有好处,便有些紧张,悄悄地收了兵。
几年来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就这样结束了?本田问自己,几年来自己就这么白忙了?她仍说服不了自己。
本田真的不甘心啊!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她一夜不眠。
第二天,也就是19日,她就带着七拼八凑的几份材料离开东长市,飞回了日本。她想通过真砂取出存在公司账上的那笔财产。
但是,她并没有想到,就在她费尽口舌说服真砂放钱时,那笔钱已经汇往中国南京,真砂只是按陈洪生的意思和她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