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琴深感要实现“民主”与“科学”,必须向民众普及教育,普及教育的主体是语文教育,其关键是提高语文教学的效率。但“中国大多数人不识字,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创办成人学校”,而“成人上学时间短,所学必须简易切于实用,费时要少,收效要大,用最少时间,学最有用的字”,与此同时,为提高语文教学的效率,“学校中文言文教材被淘汰,小学一律改为国语和白话文,小学语文选材也必须选择最通用的字,哪种字应先学,哪种字应后学”,这就需要编制出一本常用的语体文字汇。于是陈鹤琴从1920年起用了近三年时间,统计了90多万字的白话文材料,从中选出4719个常用字,编成我国第一本汉字查频资料——《语体文应用字汇》,这对当时的文体改革有很大的指导意义,成为当时课本编写用字的根据,也开创了汉字字量科学研究的工作。为普及教育推广新文字,20世纪30年代抗战初期,他还在上海租界难民收容所中对难民、难童和报童进行教育,亲自编课本、读物、训练师资。这些社会实践使他成为中国新文字运动的积极参加者和推动者。
这期间,他还积极从事心理测验研究的开创工作,曾用两年多时间以小学生为对象,进行算术、国语程度测定陈鹤琴在南京高等师范任教期间,深感学校暮气沉沉,学生只知读书,没有课外活动,甚至连体育运动都要强迫。为了建立有生气的校风,培养学生的活力,他和陶行知、郑晓沧等几位教授共同提倡“学生自治”,组织学生自治委员会、演讲与游艺委员会、暑期学校研究委员会、研究改革考试制度的考试委员会等。用一年多的时间,使校内运动会、交谊会、讲座、辩论会等各种活动积极开展起来,使学校校风也变得生动活泼。
为推动新教育运动,他和陶行知等共同支持新教育共进社、实际教育调查社、《新教育》编辑社等当时的几个教育团体合并组成“中华教育改进社”,并成为该社的年轻骨干,介绍欧美教育学说,根据中国国情大力提倡新教育。
2.探索“中国化、科学化”的幼教道路
陈鹤琴认为,要挽救病弱的中国,必须从教育人做起,而儿童是国家、民族的未来和希望所在,儿童教育是国民教育的基础,幼稚教育是基础的基础,所以必须发展幼稚教育。他目睹当时幼稚教育被外国教会垄断,就是中国人自己办的幼稚教育也一味抄袭外国的情形,大声疾呼:“幼稚教育抄袭西洋,不切合中华民族性,不适合中国国情,不能使中国儿童适应”,大力抨击这种“全盘洋化”的错误思潮;同时他以亲身经历,批判封建宗法制陈腐教育对儿童的束缚和残害,呼吁全社会要“热爱儿童”“了解儿童”“尊重儿童”“一切为儿童”。他决心探索一条适合中国国情,符合儿童身心发展特点和规律的中国化、科学化的幼教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