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章至第七章,主要介绍智力测验的一般知识,如关于智力测验的性质、功用、标准和用法等。从第八章至第十一章,是该书的主体部分,它分门别类介绍各种测验,每种之后附以做法说明和测验的性质。介绍的测验共有35种,这35种测验里有23种是转译或改造的,有12种是由他们自己编制的。从第十二章至末章,主要讲核算的方法和校阅的标准,并报告各种测验的结果。书末另附录各项重要参考书及中西名词对照。《智力测验法》是我国第一部内涵丰富、比较实用的心理测验的开山之作,也是推动中国测验运动开展的早期经典之作。其意义不在于理论上的深入挖掘,而是得领时代风气之先以引起国人重视。郭秉文教授在该书的序言中写道:“合著智力测验法一书,一方引起国人之注意,俾了然于其价值之所在,而一方又示明种种方法,俾用之者有所率循,将来纸贵一时,可无待言。”①1922年陈鹤琴赴上海及江、浙各地公私立学校对3岁至20岁的1400名幼儿和学生进行教育测验,同年,又出版与廖世承合编的《比纳——西蒙智力测验法》和《比纳——西蒙智力测验法说明书》,还在《心理》杂志上发表《智力测验的用法》《心理测验》,在《新教育》上发表《一个算术测验》《一种国文测验词句重组》等文。陈鹤琴在心理测量中国本土化和实用化的过程中,注重“洋为中用”,把心理测量与教育实际紧密结合起来。仅在1922年到1924年期间,他编写的有关测验的书就有:《中学默读测验两类》《小学默读测验两类》 《初小默读测验两类》《小学文法测验一类》《小学常识测验两类》《小学图形智力测验说明书》《图形智力测验》《颜色美感测验》《新生儿观察量表》等十余种。这些测验已不是单纯的翻译或编著,而是注意结合中国国情进行一定程度的综合创造。
1925年他又与廖世承合著《测验概要》,堪称《智力测验法》的姊妹篇,由商务印书馆作为师范丛书出版。全书分绪论、智力测验、教育测验、测验实施方法、普通统计及列表法、编造测验六个部分,其内容已远远超出《智力测验法》的范围,可以说是一部教育测量学的入门书籍。如果说《智力测验法》还是以翻译介绍为主而略有“自己创造”,那么《测验概要》则是把立论设定在心理测验“中国化”这一基点上而展开研究的。著者自称:“该书中所举测验材料,大都专为适应我国儿童的。师范及高中学生苟能悉心体会此书,留心研究,加以实习,将来对于测验事业,必能有所赞助。”①
1931年陈鹤琴又与我国著名心理学家艾伟、陆志伟、肖孝嵘等共同奋力,创建了中国测验学会,并于1932年创办《测验》杂志,为推动我国测量学的理论与实践的发展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
陈鹤琴强调:“测验是改进教学的一种良好的工具。具体说来,测验可以辨别智慧,甄别班次,分别才能,估量成绩,改进教法,鼓励学业,诊断优劣,预测将来。”②但他明确指出,测验也只能“解决教育上一部分的困难问题,如升学留级,入学考试,分组教授等”①,它绝非万能的魔术师。20世纪20年代,当中国测验运动进入**,甚至出现迷狂测验之势时,陈鹤琴在中华教育改进社第三届年会上却提出了令人深思的意见:“第一,各种测验是否同属可靠?若两种测验之结果相差太远,易引起用者误会测验本身不可靠。第二,各种智力测验之制成者日见其多,若不由本社略定标准,用者将不知究以采用何者为宜。”②他提议由中华教育改进社的有关专家,尽快求出当时盛行的八种智力测验的相关度,以便使测验采用更为客观、科学的“标准案”。显然,陈鹤琴的建议对纠正当时迷信和滥用测验的不良倾向,促使测验运动按着中国化和科学化的道路健康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
2.创办我国第一个中国化、科学化幼儿教育实验中心——南京鼓楼幼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