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办公室，已经都晚上八点多了。
“哎呀，终于休息会了。。。”王莹伸了个懒腰就靠在椅子上不动了。
“姐，你没事了？”从审讯室里回来的宁静终于喝上了第一口水，也还是李小萌递来的。
“我没事啦，你别担心。刘培她们给小鹿做笔录呢，她们一会回来。”张琳走过来看着宁静，脸上微有羞涩，“孙雨涵交代了吗？”
“还没有，她除了最基本的，就是认了自己杀人了，可是，很多地方都对不上，我们再问，她索性不说话了，只是哭。”宁静用手扇着风，李小萌又赶快过来拿着本子给她扇起来。
“色女，还挺有眼力价的啊！”宁静回头白了李小萌一眼，又低低补了一句，“拍我马屁倒是很能耐。。。”
“嘿嘿！”李小萌龇牙一乐，倒也把张琳给逗笑了，
“你们小两口感情倒是很融洽的呀！”
“琳姐，你怎么也开我玩笑啊。。。”宁静脸上一红，噘了噘嘴。“谁和她是两口了。。。”
“是是是，我不开了还不行，小静，你这回来就审她，也不得休息，去换身衣服吧。我和小萌做笔录。”
“好的！色女，和琳姐去吧！多跟琳姐学着点！别就玩虚的。”
“静静，你呢？”李小萌眼巴巴地看着她，摇着宁静的胳膊，让宁静又好气又想笑。
“你说呢。。。还要二十四小时粘着我啊？”宁静瞪着她。
“哦。。。一会你来吗？”李小萌故意凑近宁静，拉着宁静的手趴在她身旁各种亲昵，搞得张琳也忍俊不禁起来，而宁静却是通红满面。
“来，洗完澡就过来看着你！以防你对琳姐不规不矩的！满意了？”宁静脸上一沉，扒掉了李小萌的手，“手，又不规矩了！怎么跟个孩子似得。。。”
“静静，你们俩干嘛带上我啊！”张琳脸上一红，看了看李小萌，想到白天，自己的脖子都红透了。
“姐，她可是色女，放你和她单独一起，你能安全吗，如果我不在的话？”
“师傅。。。我只想和你的。。。”李小萌又过来装亲昵，被宁静没好气地给推开，
“你看看这死皮赖脸的劲。。。都跟谁学的。。。”宁静挑眼瞪着李小萌，“跟琳姐过去，规矩点啊，不该摸的别摸，不该说的别说，不然，哼！”
“哦，遵命！”李小萌立刻敬了个礼给她。
“臭贫！没个正经的样子！”宁静皱了皱眉，撇了撇嘴，“好了，我去洗了啊！王莹，跟鹿鹿她们说下，孙雨涵已经归案了，明天叫她们去找王蔷核实一些孙雨涵的细节吧，今天估计是问不出结果了，我估摸着，你也是，今天好好休息，组里我和杨阳姐盯着就行了。”
“好的！”
说着她转身进了里屋，拿了换洗的衣物出去了。
“小萌走吧！”张琳整理好手上的材料，笑着拽了下还在发愣的李小萌。
“哦，哦，好。”
“等等。”黄明娟出现在门口。
“娟姐。。。”
“我要和你去，黄雅丽的案子我不放心，我要跟进。”
“那我呢？”李小萌对她不自觉地有一种敌意，挡在了张琳面前，但是黄明娟出乎意料地和善，“小萌啊，你是不是也很热了？”
“啊？嗯。。。”李小萌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你也去洗洗吧，忙一天了，跑了半个城了都，累了就去解解乏。回来再工作啊！”黄明娟冲李小萌努了努嘴。
“啊。。。是，啊，是！”李小萌略带意外地会意了，突然有点感激起黄明娟来。追宁静过去了。
“小琳，咱们走吧。”黄明娟摸了摸张琳的后面，高大的女警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拒绝，“是。。。”
来到审讯室，两个人坐了下来。
对面孙雨涵神情颓废，低着头不语，显然哭过不止一次了。
“那。。。我们开始吧！”张琳看了看黄明娟。“嗯！”黄明娟哼了声，手轻轻抚在了张琳左腿上。
“姐。。。”张琳哀求地看着黄明娟，她明白黄明娟来绝不是为了审孙雨涵。
“裤子脱了。快！”黄明娟低低地命令着。“坐在这里，你不需要它。”
“唔。。。是。。。”张琳撅着嘴解开了警裤，黄明娟迫不及待地伸手帮她脱了去。
“你开始问吧。”黄明娟蹲到了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