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方洛在苏珊儿家的时候和苏明春下棋,正好听他对所里的一些制度和办事效率不满,联想到前世的一些也是在事业单位里苦苦挣扎然后勇于开拓并取得成功的企业家,方洛当即从侧面给苏明春提了建议。
没想到这事还没过去两个月,苏明春就辞职了。
第二天,北西银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正式挂牌成立,苏明春出任公司总经理,公司位于西邻市人民路的敢状大厦。
苏明春‘叛逃’的行为在水利院引起了轩然大波,没有人会想到苏明春竟然自己跑出去成立了一个『性』质和勘察所『性』质没有什么两样的公司。
大院里一些人开始嚼舌头,说苏明春得罪了领导,然后被开了,而有的人则说是苏明春在为上一次的孟里水库大坝事件买单,领导是在秋后算账。议论纷杂中,柳如梦辞去了所里的工作,然后苏家搬出了水利院。
客厅里的时钟发出清晰地指针滑动的声音,时间正好是下午两点,方大勇看了一眼方洛,说:“希望老苏走这条路是对的。”
从这个眼神,方洛便知道苏明春已经将当初自己有意对他的撺掇告诉了方大勇,不然他不会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这种目光方洛见过一次,当初为孟里水库大坝事件写匿名信被方大勇知道后,他正是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
“苏叔叔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公司在他的带领下,一定会越办越好的。”
石秀倒是有些可惜:“珊儿一家子从水利院里搬出去,我总觉得这心里头空落落的,珊儿要是哪一天不来家里闹上一阵,我就堵得慌。”
方洛说:“妈,珊儿又不是不可以踏进水利院的大门,哪天我让她上家里来跟你聊聊天,你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最近为了忙活店里的交接工作,石秀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如今又碰上苏明春一家离开水利院的事情,有些失落的在所难免的,毕竟人不是木头或者钢铁浇筑的。
“大勇,你看要不要请珊儿一家吃一顿饭,正式一点的,就去那个什么景都大酒店,话说这可能要去邕城了,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方大勇点点头,说:“好,这事我来办。”
拿了公文包和外套,方大勇叫上了方洛出门。
进入十二月,天气越发的寒冷,中午方洛不再午休,而是坐在书房里复习功课,一来是恶补一下这一段时间因为琐碎事而落下复习的进度,二来方洛想给方大勇一个印象,虽然这样的行为有点小孩子气,但是再方大勇的眼里,方洛本身就是个孩子,方洛也不介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刺激一下方大勇。
起初石秀反对方洛不午休复习功课会影响身子,但是坚持了几天,见方洛精神都还不错,也不就不再勉强。
南边的院子清洁工关顾的次数越来越少,或许是因为这些老房子要拆毁,重建新楼,清洁工也懒得打扫,树叶堆得厚厚一层。
“集资房的指标现在开始发下来了。”两脚踩在树叶,方大勇说。
方洛背着书包,跟他肩并肩,说:“爸,就算要去邕城,那也拿下指标,有套房子在这里,总比什么都强。”
方大勇转头:“你不是不想去邕城吗?”
“那是另一回事,我是针对房子的事情说事。”
未来中国的最大主题永远是围绕着房子,很多人一辈子都在为一套房子而拼命地奔波,却可能买不起哪怕是小户型的房,在这个时候,对房子相当**的重生之人,方洛哪怕脑子秀逗了也要让老爸拿下指标。
“其实名单已经出来了,有我的名字。”
方大勇停下脚步,对方洛说:“其实你搞松脂和客栈我并不反对,你的成绩也没有出现滑坡,这一点我很欣慰,但是方洛,你想过没有?人终究不能一心两用,今天你拿出原本是学习的时间去搞生意,到头来生意没有弄起来,学习也跟着落下去,那种情况你想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