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看着夜晚窗外五颜六『色』的喝水,轻声地笑道:“英国,伦敦,泰晤士河畔。”
电话那头,季川抽了一口凉气,半晌才说道:“你怎么跑到英国去了?”
“这个你不用管,我只想问,有没有兴趣做广告?”
“有信心吗?”
“非常。”
“好!”
方洛在电话里跟季川说回国再详谈,然后就挂了电话,老特拉福德的兴奋还在方洛的血『液』里狂奔,他站起来,贴紧玻璃,脑海里澎湃不已: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我要把最好的时光献给它。
咿呀!
浴室的门打开,穿着浴巾擦拭头发的谢缙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看着方洛站在窗边,背影仿佛镶嵌在那奢靡的灯光里,轻声说:“方洛?”
方洛听到声音,从激『荡』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转身:“恩?”
谢缙疑『惑』地问:“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方洛呵呵一笑,看了看沙发,然后回答:“我在计算睡在沙发上应该保持多少角度的姿势才舒服。”
谢缙听了嫣然一笑,然后脸微微泛红。
“我手机可以打电话,给家里人打一个电话吧。”
“恩。”
趁着谢缙打电话的时候,方洛在浴室里美美地泡了一个澡,偌大的浴室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擦身出来,看到谢缙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正在打电话,对象好像是叶岚成,其实想想也明白,方洛洗澡的这么长的时间,她和谢水楠的通话是不会保持那么久的,也只有和叶岚成才会那么久。
谢缙赤足缩着坐在沙发上,房间的光线将她嫩白的脚照得仿佛流淌着一层『乳』『色』,从方洛的角度看过去,谢缙半个身子在镜子里头,而仅仅是半个侧脸,却惊艳无比。
都说美女出浴是杀伤力无比的,谢缙的头发没有吹干,慵懒地披在她的肩头,说话的时候,头发随着她身体的气氛微微摆动,格外动人。
好久,当谢缙挂掉电话,发现方洛站在浴室的门口,愣愣地看着自己,笑道:“你打算在那里站多久啊?”
方洛抓头一笑,回答:“一辈子也没问题。”
“油嘴滑舌。”谢缙站起来,将手机递给了方洛,“刚才我妈还奇怪怎么我用你的手机给她打电话,我说你在欧洲,你猜她说了什么?”
这个方洛还真猜不出,谢水楠该不会是发怒了吧。
摇摇头,方洛静候答案。
谢缙坐在**,抓过被子遮挡住身子,忍住笑,好一会儿才说:“我妈说‘没想到方洛这么有毅力,应该再考验几年才行’,哈哈。“
说完,谢缙自己倒在**自顾笑了起来。
这个答案让方洛愣住了,谢水楠这话是什么意思,即承认自己,又要考验自己,头真是要大了。
电视里播放着都是英文的节目,方洛看了一会就有点困,和bbc的广播不一样,电视里的语调更快,更加随意,他有些跟不上。
关掉电视,整个房间静悄悄的,谢缙随身带着书,正是那本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真的要睡在沙发上吗?会感冒的呢。”
谢缙将书合起来,关掉床头的灯,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这里有你的位置,不过,中间有三八线哦。”
方洛笑了笑,钻进被窝里,道:“和平万岁。”
谢缙白了他一眼,房间的灯都关掉了,只有窗外一丝灯光坚强地从窗帘的缝隙招进来,让黑夜没有孤单。
谢缙平躺着,好久才说道:“方洛,我还没有想好呢。”
方洛知道她说的是关于苏珊儿的事情,心里微微有一些悲伤,但是瞬间又坚强起来,谢缙不仅为她自己想,其实也在为自己想,这点,方洛懂。
“所以呢,和平万岁哦。”
黑夜里,方洛呵呵一笑,他的思绪顿时飞到了一年前,西邻谢缙家的那个夜晚,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弱小,也是那么的让人心疼,然而时过境迁,身旁的谢缙变得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坚强。
“讲故事给我听。”
方洛转过身,看着谢缙也转过来,微弱的光线作祟,方洛可以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他想了想,说道:“从前有一个灰姑娘……”
安静的房间里,方洛的声音时断时续,最后,他眼前的女孩闭上了双眼,传来一阵细微的鼻息,他才笑着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