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小诗《其实有一百》,其中这样写道:
孩子,是由一百组成的,
孩子有一百种语言,
一百只手,一百个念头,
一百种思考问题的方式,
还有一百种聆听的方式,惊讶和爱慕的方式……
按照“多元智能”理论,人的智能包括语文智能、逻辑数学智能、空间智能、肢体运作智能、音乐智能、人际智能、内省智能、自然探索智能等,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智能优势组合。“西方不亮东方亮”,这方面不行别的方面也许行。有一个教育理念,那就是“没有差生,只有差异”!在一个班级里,学生的发展一定是各有千秋、各具特点的,不能根据他们在某一方面的发展状况就判定谁是“可造之才”、谁是不可雕之“朽木”。20世纪90年代起,世界上很多国家就将关注学生个性、照顾学生差异的能力纳入教师专业能力范畴。我们要改变长期以来所形成的“同质教育”的思维惯性,怀着对人的个性、差异的由衷尊重,千方百计创设学生个性化成长的空间,努力使班级成为学生异彩纷呈、快乐成长的重要平台。
2.鼓励学生在各门课程达标的前提下发展特长
教育中,应该秉承“人人有才,人无全才,扬长避短,个个成才”的教育理念,鼓励学生在各门课程达到基本要求的前提下去各展其能、各扬其长。若此,这个“标”不宜定得太高。以数学为例,现在中学的数学内容很深,一定程度上说,我们是以培养数学家的标准去要求每一个学生的。事实上,对许多工种来讲,只要求具备基本的数学知识就够了,学生所学的许多东西日后根本就用不上。苏联数理科学博士、教授波斯特夫尼科针对苏联学校中数学课占了全部教学计划1/5分量的现象,主张减少数学课的教学内容和课时。有人不理解,向他提出质疑。他提了两个反问:在不是专搞数学的人当中,有谁在他的日常生活中哪怕使用过一次三角形的内角定理?哪怕解过一回二次方程?他说,生活中需要多少数学,就应该占用儿童多少学习时间,既不要太少,也不要太多。确实,如果在一些学科上降低难度,只要求他达到一个基本的要求,然后他可以“偏”点科,着力去发展他的优势学科,还愁特殊人才不冒尖?俗话说,是锥子总会出头的。但如果你把它装进一个铁皮盒子里,它恐怕就出不了头。我们要给它们创造一个宽松的环境,把它们放进布袋子,它们才会冒尖,才会一个个脱颖而出。人的成长也是这个道理。
3.建立一种能鼓励学生发展特长的考试制度
很多学生不是没有特长,而是不敢去发展他的特长。因为,一旦费时费力去发展特长,很可能就会顾此失彼,导致其他学科成绩下降。而一旦在高考中有那么一两门学科拖了后腿,就会全盘皆输。谁敢拿自己的前途甚至命运去开玩笑?
现在对艺术、体育类特长生,有特殊的招生政策,适当降低文化课考分的要求。这样,学生便可以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在其特长上。对其他方面的特长生,目前没有相关政策,可能是考虑操作困难等多方面的因素。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只要制度完备,操作规范,是完全可以客观公正把好质量关的。
4.要建立一个开合灵活、进出自如的教育体系
我们现行的教育体系过于制度化,学生一旦在某一学习阶段因为某种原因中断了学业,日后他再要回到这个体系中的可能性几乎是零。法国一位农业专家在安徽省待了一年多,他深有感触地说,中国竟有那么多的农村孩子不读书,不愿读书,也没有书读。确实,很多十四五岁读完初中不能继续升学的孩子,找工作还早,上高中又无门,便天天泡在“三室一厅”,许多青少年因此而失去了发展的机会,甚至被不良因素所引诱而误入歧途。美国、法国等国家的教育体系中,他们的学生可以随时出来,也可以随时进去,所以他们不存在“留级”“失败”的概念。良好的教育体系应该是能够“使每一个人通过获得他所缺少的知识在任何时候都能‘赶上去’”。正如埃德加·富尔所说的:“当教育一旦成为一个连续不断的过程时,人们对于成功与失败的看法也就不同了。如果一个人在他一生的教育的过程中在一定年龄和一定阶段上失败了,他还会有别的机会,那么,他就再也不会终身被驱逐到失败的深渊中去了。”如果我们的教育体系是开放性的,学习制度是有弹性的,那么,就一定会有更多的人走出失败的阴影,走向成功的明天。
[1] 秦朔文,《爱,可以改变一切》,转引自沈志冲主编:《教师修养文萃》,100页,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0。
[2] 林崇德:《教育的智慧——写给中小学教师》,36页,北京,开明出版社,1999。
[3] 陈勇:《第56号教室的故事——雷夫老师中国讲演录》,69~70页,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12。
[4] 王延春:《 》,载《中国教师报》,2003.0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