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直接开车冲过去，在出口挡住他们。
“下车，把照片交出来。”
程凡一把抓住司机的头发，强行把人按在地上，夺走对方的手机。
手机内，拍了几十张照片，程凡全部删除。
“你他妈删我东西干什么，我弄死你。”
男子大骂起来，挥拳攻击，程凡啪的一巴掌扇懵对方。
“谁让你们拍的，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程凡质问后，男子继续骂，明显是不想说出来。
咔嚓！
程凡一脚踩碎对方的脚踝，疼的男子哇哇凄厉惨叫。
“是谁派你来的，我最后问一遍。”
程凡爆喝。
“冯家……是冯家……”
男子承认了。
“滚吧。”
程凡放走对方。
“冯家？”
程凡眼睛微眯，看来冯万年还是不放心，一直在派人跟着叶初晴。
这时，叶初晴两人谈话结束，一起走出来。
程凡迅速把车开回去，笑着开口：“这么快就结束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去？”
“好啊，我们带梁总一起吧。”
叶初晴邀请道：“梁总，你也一起来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