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他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这是我们的一点诚意……”
接着，朱一轩双手把一个亿支票递上去。
程凡淡淡开口：“朱一轩，我老婆的包，也是你踩的吧？”
“我……我……”
朱一轩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对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绝望开口：“我当时不知道，我不该踩的，对不起。”
董昌忽然感受到程凡身上身上的杀气，他身子一哆嗦，连忙求情道：“程公子，朱家这小子就是不懂事，人倒是不坏，也在资助不少学生上学。”
“您看，要不就先留他一条狗命，先考察一段时间。”
“如果他还是死不悔改，我亲自扭断他脑袋，您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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