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复兴在人类文化发展史上影响深远,恩格斯称赞它“是一次人类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最伟大的、进步的变革,是一个需要巨人而且产生了巨人——在思维能力、热情和性格方面,在多才多艺和学识渊博方面的巨人的时代”[3]。文艺复兴时期在哲学、政治、军事、宗教、文艺和自然科学各个领域都涌现出许多资产阶级的卓越代表人物,他们能够不受资产阶级的局限,真诚地以谋求全人类的幸福利益为己任,在时代冒险创新精神的驱动下,在各自领域做出许多开拓性的贡献。在哲学方面,意大利的布鲁诺、英国的培根、法国的蒙田打破了宗教神学的樊篱,把唯物主义哲学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英国的托马斯·莫尔和意大利的康帕内拉则分别在其著作《乌托邦》和《太阳城》中直接把批判矛头对准私有制度,首创空想社会主义的理论,从而为现代思想武库增添了新的社会学说。在自然科学方面,波兰的哥白尼、意大利的伽利略、德国的开普勒也成就非凡,为近代科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文艺方面,出现了意大利的“艺坛三星”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琪罗,以及意大利的薄伽丘、法国的拉伯雷、西班牙的塞万提斯、英国的莎士比亚等一代人文主义宗师,把欧洲文学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这些在文艺复兴时期出现的“巨人”们,大都学识渊博、才华横溢,在不同专业领域都建树非凡。如达·芬奇既是画家,同时也是数学家、力学家和工程师。马丁·路德不仅是宗教改革的先驱和领袖人物,同时也是现代德国散文的奠基人。
人文主义是文艺复兴运动中形成的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它是文艺复兴期间资产阶级反封建、反教会斗争的重要思想武器,也是贯穿这一时期资产阶级人文主义文学的中心思想,其基本内容有以下几点:
以人权反对天主教神权。在中世纪,天主教会和封建统治者极力宣扬神的绝对权威,赞美上帝的至高无上,无所不能;而把人则说成是渺小卑微的生物,认为人只能顺从上帝及其在尘世的代表——教会和封建统治者的旨意。实际上,他们所说的神,不过是神化了的封建统治者而已。资产阶级针锋相对,以人为中心,反对以神为中心;以人为本,反对以神为本;以人的自然权利,反对神学教条束缚;他们高歌人的力量、才能和智慧,肯定人的价值、尊严和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把人称为“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他们讴歌的人实际是理想化的资产阶级及其代表。
提倡个性解放,反对禁欲主义。中世纪天主教会大力宣扬“原罪说”、“来世说”、禁欲主义观念,认为人生而有罪,人的自然欲望即罪恶的渊薮,人生只能禁欲苦行,摒弃一切欲求,忏悔赎罪,来世才能获得天国的幸福。人文主义者则大声疾呼:天国是梦幻,幸福在人间!人生的目的不在来世,而在追求享受现世的幸福生活,他们打破宗教教条的桎梏,主张个性自由、解放,“人人可以发财致富”,并把爱情作为幸福的源泉。
崇尚理性知识,反对蒙昧主义。天主教会、封建统治者推行蒙昧主义愚民哲学。他们排斥科学文化知识,垄断文化教育,只要人们信仰盲从,不要理性思考,企图把人们都培养成统治阶级驯顺的工具。人文主义者把人视作有理性的生物,肯定人的理性和智慧,强调理性的作用,宣扬“知识就是力量”。倡导人们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发展理性,成为资产阶级多才多艺、全面发展的理想人才。
拥护中央集权,反对封建割据。在中世纪,不断爆发封建兼并割据战争,给国家的安定、经济的发展和人民生活带来极大祸害。正处于发展中的资产阶级迫切需要打破重重封建关卡,建立统一的国内市场,因此希望能有强大的中央集权和英明国王,来实现并维护国家统一,为资本主义发展扫清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