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子”的形成与流传 “梆子”是在北方民间曲调基础上产生的多个剧种的通称。它初为陕、甘一带的民间曲调,后来,“甘肃调”与陕西西部民间音乐相结合,形成了陕西的“西路梆子”;与陕西东部民乐结合,形成了陕西“东路梆子”;陕西的“东路梆子”流传至山西,与该地方民间音乐相结合,则形成了“山西梆子”;在河南成为“河南梆子”;在河北民间则形成了“河北梆子”。这些戏曲音乐艺术,在艺术风格、情调上,以其高亢激越著称,亦因其糅有民间曲调而哀婉动人。
“皮黄”的形成与流变 “皮黄”系由“西皮”与“二黄”两种声腔构成。其中,“西皮”由西北的“梆子腔”衍化而来,属北方戏曲音乐;而“二黄腔”则源出江西,后传至安徽、湖南、湖北、广西后,又衍化为“湖广调”,系南方戏曲音乐,二者结合并经湖北、安徽艺人加工,成为“皮黄腔”。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四大徽班进京,又将“皮黄腔”带至北京,后开始形成“京剧”。此外,“皮黄”、“梆子”也与“弋阳腔”一样,对诸多地方戏曲影响颇大,其中,如“湘剧”的“弹腔”即由“二黄”与“西皮”组成;“滇剧”的唱腔,则以“二黄”、“西皮”为主;“川戏”中的“弹戏”是四川化的“梆子”,而“胡琴戏”则是四川化的“皮黄戏”等,便是其具体表现。
三、少数民族音乐
清前期,由于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最终确立与形成,为国内各民族加强政治、经济、文化方面的联系与交往,各民族自身经济、文化的发展进步,提供了极为有利的环境和条件。在这一历史时期,国内少数民族的民族音乐(包括民歌音乐、说唱音乐、歌舞音乐、戏曲音乐等),也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出现了颇为繁荣的局面,为有清一代风格各异的音乐艺术的兴盛,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一)少数民族的民歌音乐
少数民族的民歌音乐,形式多样,内容丰富。其中既有想象宇宙形成、人类起源、民族来源的“古歌”;也有歌颂本民族英雄人物的“史诗歌”;还有叙述本民族传说故事、描写生产劳动、歌唱爱情的“叙事歌曲”等。不过,这些可总称为“叙事歌”。
达斡尔族的“舞春”(亦为“乌春”)是一种诵调式叙事歌曲,内容有反映劳动生产的,如农家苦、打鱼、伐木等,亦有反映士兵厌倦清政府强迫其征战的《薄坤绰》。它以四句为一节,全曲有十几节乃至几百节不等。
维吾尔族的叙事民歌,称“达斯坦”,它由说、唱、演奏等多种形式组合而成,内容多为民间传说故事,如《艾里甫与西苓》、《塔赫尔左胡来》、《好汉斯依提》等。
柯尔克孜族的叙事古歌、史诗歌带有神话色彩,如《库尔满别克》、《库加牙西》、《玛纳斯》等,曲调虽较简单,但却仍悠扬。
锡伯族的古老民歌,称为“菲散布热乌春”,内容有反映民间困苦生活的,如《亚其那》;有反映西迁历程的《西迁歌》。其音乐曲调,分为上下两个乐句,反复吟唱。
彝族的叙事民歌,在楚雄称“梅葛”,在红河称“先基”,在永仁称“米果库”。内容有史诗《梅葛》、《阿细的先基》,赞美爱情的叙事歌曲《阿诗玛》等。
侗族的叙事民歌,在演唱上颇具特色,有一人用琵琶或牛腿琴自弹自唱的“叙事长歌”,有一唱众和的“大歌”,更有众人合唱的“大歌”。内容则有古老故事与民间传说,如《三百斤油》、《莽细和刘美》、《珠郎娘美》等。
苗族的民间叙事歌曲,称为“古歌”,内容有神话故事,如《开天辟地歌》、《说古歌》;有反映迁徙历史和生产劳作的,如《跋山涉水》、《高宜的传说》、《龙乌支离》、《杨老话》、《格桑格鲁之歌》、《庚自爷老月觉比考》、《爷觉力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