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语蕊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旋即笑道,“嬷嬷切莫如此,这和掩耳盗铃又有何分别,”她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口风却是一转,“本宫能得蒙皇上垂怜,也是本宫的荣幸,外边的人要说那也是他们瞧得起本宫,本宫显得畏首畏尾的反而失了皇妃应有的风度了,”她明眸善睐,“多谢嬷嬷和本宫说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呢,你也知道在这宫里可没什么趣味事儿。”
“能和娘娘谈天也是
奴婢的荣幸,”刘章氏起身屈膝笑道。
“颜儿和章姐姐再说些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也说给朕听听如何?”一道磁性清冷却难掩威严的嗓音从外即近,容语蕊眼前一亮,转首侧眸望去,只见穿了身玄立领襟口、袖摆、袍摆绣着五爪金龙玄色龙袍的帝王大步走了进来。
容语蕊欢喜地撑起笨重的身子,想要下床,刘章氏上前给皇帝行礼,皇帝边示意刘章氏起身边疾步将欲下床的容语蕊抱入怀中道,“你现在下床困难,还是乖乖躺着的好。”
容语蕊仰眸睨他,“可妾身还没行礼。”
皇帝畅笑,“无事,朕免了你的礼,”小心扶着容语蕊重新坐好,给她盖好被子,他握住她的手笑着问,“今天累吗?”
容语蕊摇着螓首,拉着皇帝坐到身边拿过旁边的巾子拭去他额头上的薄汗,“一点都不累,皇上呢?”
皇帝眼中精光流过,“朕也不累。”示意站在一旁的刘章氏也坐下,皇帝微笑着问,“这些日子可真是辛苦章姐姐了。”
刘章氏受宠若惊地再次行礼,“能侍候贵妃娘娘是奴婢的福气。”
皇帝满意地道,“敬镶这几日可是帮了朕一个大忙,都是你教得好。”
敬镶是刘章氏长子的字,皇帝这么唤他,足见亲昵赞赏,刘章氏欢喜极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再度对皇帝行礼表示感谢,皇帝瞧见容语蕊眉宇间有着一抹疲色,他淡笑道,“你那小孙子也快要满月了,相信你在宫里也待不安,这样,朕放你两天假看看儿子和小孙子。”
刘章氏连忙道,“娘娘眼瞧着就几日了,奴婢可放心不下,待娘娘生产后,皇上再准奴婢几日假回去看那小泼猴。”
皇帝笑着说,“既然章姐姐这么说,那拣日不如撞日,你就今儿回趟家罢。”
刘章氏见皇帝无论如何呀让她回家一趟先是一愣,可立马脑子就转过弯儿来了,她赶紧道,“那奴婢这就回去。”
皇帝笑道,“离宫前记得去趟曲集那儿。”
刘章氏心领神会赶紧告退。
一直听他们说话的容语蕊却探出头道,“等等,嬷嬷待会再走,来人。”容语蕊扬声道。
一个青衣宫娥打帘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