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根紫玉珍珠琼钗,我不能戴了,你帮我收起来,”她指了那个锦盒说,“还有,默儿和宝儿的牌位在哪里,我想去看看。”然后示意另外一个站在旁边的宫婢退下,她回来也有半个多月了,可至今她都不知道两个宫婢的名字。
“好的,不过您得先把这燕窝粥喝了。”容雪
笑着将燕窝粥搁在桌上,转身过来扶容语蕊。从再次见到她的娘娘,她就知道娘娘变了,变得彷佛冬雪娘娘,骨子里都透着冷意,而且再没有了那五年前的柔情婉转,相反——倒有些像现在吃斋念佛的瑕贵妃,人在魂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更别说,那比五年前更近一步的容貌……
容语蕊抿唇笑了下,她看了那碗粥一眼说,“现在还热着呢,你去拿件披风来,我有点冷。”容雪不疑有他,转身就去外面拿披风了,容语蕊看了那碗燕窝粥,从头上取下一根珠钗来,波动了两下,将里面的一些细碎粉末洒进了燕窝粥里,又用勺子慢慢的搅拌了许久,她嘴角翘起一个淡淡的苦笑,再也不会有一个默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着她对着糕点试毒了……物是人非事事休啊。她疲惫的闭了下眼睛。
这时候容雪回来了,容语蕊瞥了眼那披风,慢慢喝完了桌上的燕窝粥,“好了,”她看着容雪给她披上披风,“我们这就去罢。”
进了那间屋子看着上面的三个牌位,容语蕊默然无语,“默贵人是怎么回事?”
容雪神色一变颇不自在地说,“奴婢也不清楚,五年前陛下回来就提了默贵人的位分,奴婢们……也迷糊着呢。”
容语蕊苦笑了下,她该说陛下够大方吗,居然让他的女人来服侍她,默儿那时候又是用什么心情在对她,不愿意再想下去,她接过香默祷了几句,随后一一将檀香插好,“好了,我们回去。”
“娘娘,您……看上去精神头不是很好,是不是再睡睡?”容雪语气轻柔的建议。
“不用了,当年宝儿不也用她那半吊子的医术告诉你们,怀孕的女人总会有些嗜睡吗。”容语蕊摘了一朵金菊轻声道,“雪儿,她们还活着对吗?她们还活在我们心里。”
“……是的,娘娘说的没错。”容雪眼中蓄泪,轻声答。
“雪儿,如果……如果我对她下手……你,”她回头看容雪,“你会怪我吗?”
容雪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轻声道,“娘娘,奴婢只会帮您!”
容语蕊笑了,苍白绝美的秀颜在这一刻美丽得不可方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