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皇帝沉默半晌道,“九弟还在山上,你把他叫下来,要他——适可而止!”他进了殿内。
谢沐抹抹额头上的汗急忙去了。
“哀家不想用……鲍罗春,你别催了……”
一把苍老的嗓音在殿内响起,皇帝倏然睁大了眼睛
,他的母后,他那精神矍铄神采奕奕的母后,居然在短短几个月变得这般的苍老憔悴彷佛一下老了十岁?!
见那脚步还往里走,太后怒了,这奴才平日里挺有眼力劲儿的怎么今日这般的烦人,“紫荆!把这***才打出去,哀家瞧着心烦!”
紫罗却傻愣愣的看着那走过来的人跪下了,“奴婢紫荆见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榻上的太后浑身一震,以不像一个老人的速度坐了起来,一把就将旁边的玉枕重重摔向了来人,“滚!哪个让你进来的!”
“母后!”皇帝不闪不避跪在了榻前,被那玉枕磕到了脑袋登时就渗了血出来,紫荆急忙找东西给皇帝包扎却被皇帝制止了,“不用,你先退下罢。”
“……是,奴婢告退。”担忧的看了看这犹如霜降的母子俩,紫荆退了出去,关上了殿门。
“哀家可当不得您这一声母后,”太后看着皇帝额头上的伤口眼神有所波动,却依然硬着心肠道,“这大盛江山你都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说不要就不要了,哀家又算得了什么?”
“母后……”皇帝呐呐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让哀家怎么去见先皇,怎么去见姐姐!”太后哽咽,她从被褥里摸出蟠龙匕来,皇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当日你私下离开,只留下一纸禅位诏书,你知道母后是怎样才控制住了局面?如果不是九儿对你忠心耿耿,如果不是文武百官一直维护与你,哀家就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会将那个惑国的妖孽凌迟分尸!”
“先皇也深爱着姐姐,可他从未弃他的责容于不顾!姐姐也从未向她要求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莞辰儿,哀家含辛茹苦培养你长大,将你推上皇位,却没想到你骨子里居然是一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情种!可你又想过没有,你既然真的喜欢她,又怎么舍得陷她于不利的境地,到时候史书之上对她口诛笔伐,将你们贬得一无是处,你不在乎,可她呢?据哀家所知你那心尖尖可不是什么意志力坚强的人!”
“不,母后,她很坚强,坚强的就是儿子,也自愧不如……”被太后妈了个狗血淋头的皇帝低声将他和容语蕊的所有纠葛都说了出来,“她为儿子付出了太多,她不稀罕荣华富贵,她爱上的谢莞辰,不是皇帝,朕……儿子怎么可能不感动?!”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