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专注地在给一只庭兰雪梨削皮,闻言却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娘娘,有句话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紫罗也是没有办法,首先她作为皇后娘娘的心腹,皇后必然将紫罗的家人攥握在自己手里,紫罗一有异动,她就定然会用紫罗的家人威胁甚至灭口,”容雪想起了她的兄嫂还有尚未满月的侄女,削皮的手一颤,手指被割伤渗出血来,容语蕊吓了一跳,赶紧命人过来给她包扎却被容雪仓促阻止了,她从袖筒里抽出一条绣着蝶恋花的巾子匆匆将手指裹了道,“娘娘,您现在可见不得血,奴婢先将手指包扎了再过来,小翠,你来帮我把这雪梨扔了,重新给娘娘削一个。”她白着脸对容语蕊急蹲身行礼,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了寝殿。
难得见她如此失态的小翠等人大惑不解却也不
好去问,见自家娘娘神色有些恍惚,赶紧将话头岔了过来,撤下了染了鲜红的雪梨,容雪几乎是慌不择路的胡乱走了好一段路才在玉清宫侍从宫婢们古怪的视线里定了定神,转身往自己卧房内而去。一进门她就整个人倒在了**痛哭失声,按理说已经见惯死亡的她不应该这么失态,可那是她仅有的亲人了啊,就这样因为娘娘而枉死,她如何能不去想,不,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去想这个,她真是疯了,娘娘现在身怀有孕,而且因为这些日子来的惊吓本就胎儿不稳,她这样离开肯定会让她多心的,容雪几乎以为她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做出这样不经大脑的事情来,她得赶紧净个面立刻赶过去,抹了把脸上的泪,她匆忙从**坐下来,准备去打水净面,她的动作定在了原地,
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房里,一身风尘的俊美书生正担忧的看着她,“你哭了?谁惹你生气了?”柳麒风还是第一次见容雪掉泪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容雪也没想到她难得的失态会被柳麒风看到不由有些恼羞成怒,“怎么?公子带着令弟逃出那苍蝇也难飞出的谒沐府了?”剜了柳麒风一眼,她咄咄逼人,“公子进小女子房间如入无人之境,是否是将小女子想成那可随意轻薄的女子才会如此妄为?”
“在下断不敢对姑娘有此心,”柳麒风吓了一跳连忙对容雪拱手说,““这也是事急从权,还请姑娘体谅。”
见他说的真诚,也知道自己是这是明显迁怒的容雪也不是那有错不认之人,她对柳麒风敛衽施礼道,“公子勿需道歉,是小女子无理取闹了,小女子恭喜公子逃出生天,不知公子这回来……”
柳麒风神色微变,“不知姑娘还否记得当日在谒沐府,在下所说之事,”见容雪满眼困惑之色,柳麒风面上染上一层薄晕,越发显得清俊出众,“还请姑娘莫要认为在下唐突,在下也是……也是一片真心……”
容雪神色一怔,瞳孔微缩,她惊愕地抬眼看向柳麒风,柳麒风嘴角上扬,看着容雪道,“看来姑娘是想起来了,不错,在下曾经说过,若在下能出得谒沐府,就是拼却这条性命,也会将姑娘求来。”定定地锁着容雪慌乱的秀婉容颜,柳麒风难掩紧张的问,“不知姑娘是允,还是不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