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和师叔一块儿去,”两小点头,“那你们知道每半个月送信来的是什么人吗?”当归惊讶地睁大眼睛,“啊,姑姑知道了啊?”容语蕊点点头,当归看着陈皮说,“姑姑知道了,那我们就能说了啊,”他亮着大眼睛道,“每半个月山下就会来人,他们是专门过来送信给姑姑的,不过老主人说了不能让您知道这信的事儿,怕您分心,这瞧着都送了有两三年了,都没断过呢。”旁边的陈皮也说,“姑姑问这个是想要我们做什么吗?”容语蕊点点头,将手里精致的荷包递给陈皮说,“是啊,我想麻烦你们把这个荷包交给送信的人。”
陈皮接过荷包收进怀里一脸慎重的说,“姑姑放心,我和当归保证完成容务!”
容语蕊扑哧一声笑了,她揉了揉两小的头,笑颜里带着放下的开怀。突然她的笑容凝固了,抿了抿唇角,她起身看向来人,“将军?”
关于皇帝每每半月送信的事情,慕容冷也有所耳闻,可他却从未与容语蕊说过,如今看容语蕊的举止,她怕是已经下了决定,心里难免有些忐忑。特别是容语蕊刚才的笑
容彷佛在预兆着什么,让他颇感不安。
“瞧着姑娘的神色,怕是已经有了考量了对吗?”慕容冷笑着说。
容语蕊静静点头,那双慕容冷极爱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真诚的愧疚。
这眼神……已经告诉了慕容冷一切。
“那,姑娘愿意和子敬聊聊对吗?”慕容冷犹自不死心的说,可他眼里已经多了丝无声的悲凉。
“若将军有空的话。”容语蕊神色不自然的说。从她出生至今,她还是头一回面对这样的事情,难免心生慌措。
“姑娘请。”
“将军请。”
重新来到左厢坐下,一时相顾无言。
“姑娘既是有了决定,子敬自然洗耳恭听。”慕容冷亲自倒了一杯百药莲酒,如果不去看他那微微颤抖的手,也许人们还真的会以为他镇定自若。
“语蕊能得蒙将军垂青实乃三生有幸,只是……只是……”容语蕊揪紧了手里的锦帕低声道,“只是语蕊心中早有他人,自是万不敢在接受将军的垂爱,”浓密纤长的睫羽轻轻颤抖,“还请将军原谅。”
慕容冷苦笑道,“早在姑娘开口时,子敬心中就早已有数,”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虽不能与姑娘长相厮守,但,”他定定地望着容语蕊语气真诚,“子敬的承诺依旧有效,姑娘若是有什么是子敬能帮得上忙的,只需飞鸽传书,子敬定当全力以赴!”
容语蕊感激的对他敛衽施礼,“语蕊多谢将军体谅。”
慕容冷回了容语蕊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第二日慕容冷在亲卫的陪同下告辞离去,众人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久久无言,倒是难得赞赏他一句的常青云大笑着说,“当断则断,这小子是条汉子!”
不错,慕容冷是条汉子,也是个将军,拿得起放得下那是他必须的本能,更何况,昨夜容语蕊告辞回房后,常叔又重新给他说了很多关于语蕊姑娘如果真的嫁给他后会受到的委屈,尽管自己心里明白,若是语蕊真的嫁给他,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不管这伤害是来自于外部还是他的家人,可是,这话已经没有必要去说了,因为那个女子的心从始至终都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身上,慕容冷微笑,既然不能得到,那就好好守护,想起他留在书桌上的那封信,他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
这段悄悄在他心中不知不觉已经铭刻终身的爱恋,在萌芽时刻就被悄然扼杀,不留半点痕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