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宫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美人,瑾妃惇妃逝后不久,皇帝将两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家提了位分,分别是勤妃和刘妃。听说皇上对这两个美人极尽宠爱,每日除了处理公务外,大部分时间都会与这两位新晋妃嫔在一起,一时间碎了后宫芳心无数。
这日与往常并无什么区别,刚刚从勤妃寝宫里出来的皇帝信步去了御花园赏花,途经瑸泱宫皇帝驻足了片刻,继续前行,曲集跟随在后面见他在瑸泱宫停步旋又离开,脸上流露出一丝伤感来。
自从皇上将梅妃留在雪山养病后,皇上就再没有笑过了,不仅如此,就连梅妃去过的地方他也能不踏足就不踏足……是怕触景伤情吗?曲集苦笑着垂下了清秀的眉目,他自己还不是想起了宝儿,心口就比用刀子戳还要揪着疼……
小七子匆匆走了过来跪下禀道,“启禀皇上,镇南王在宫外求见!”
皇帝一愣,“没有朕的允许他怎么可能离开封地?”
“回皇上,镇南王手里拿着太后的懿旨。”小七子一板一眼的说。
“传他到龑虹殿等朕,朕即刻就来。”皇帝摆摆手说。
“是。”小七子赶紧去通传了。
跟着皇帝折返回龑虹殿,曲集心里明白,这是太后娘娘都受不下皇上这样折腾自己了。希望陛下听得进镇南王爷的谏言……只是,可惜了那两个风华正茂的女子,想起惇妃和瑾妃,曲集无声叹息。
进了龑虹殿,皇帝就看到了虽然衣饰整洁却依然风尘仆仆的镇南王谢君平。
“九弟。”
“臣弟见过吾皇万岁!”谢君平撩袍下跪行三拜九叩大礼。
皇帝亲自将他搀起,眉眼带笑,“怎么舍得来见朕这个皇兄了?”
“母后有命,做儿子的自然莫敢不从,”谢君平试探着问,“皇兄想知道母后千里迢迢召臣弟来所为何事吗?”
皇帝坐了下来,“你不说朕又如何得知?”
谢君平眉头微皱说,“皇兄,您瞧着与臣弟上次见却是消瘦了许多。”
“无碍,”皇帝淡然自若地看他,“说,你千里
迢迢赶到京城不可能只是关注的朕的身体?”
“自是瞒不过皇兄,”谢君平笑得桃花眼潋滟生光,“皇兄最近对女色可是颇为上心就是安阳府也常说着您的风流韵事呢,”谢君平轻笑,“臣弟倒有些好奇那两位皇嫂是如何的倾国倾城,让您这般喜爱若斯。”
“朕从来不知道你也爱管闲事。”皇帝翻开了一本奏折,谢君平摸摸鼻子讪讪笑道,“若非母后着臣弟来问,臣弟自然不会这般探事,只是,”他语气一顿,“这宫里一连殁了两个主妃,在外面可是人心惶惶啊。”
“朕的妃子殁了与他们又有何干?”皇帝拿了朱笔来批奏折,语气颇为不耐。
“天家无私事,皇兄,您是天下万民的表率,可开不得玩笑,”谢君平锲而不舍地说,“您就是不搭理臣弟,也得给母后一个解释,”他迟疑了下,“臣弟在外面还听说,这宫里的嫔妃之所以接二连三的殁了,是因为皇兄想要扫清后宫,为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皇帝手里的朱笔一晃,在奏折上划了一道红痕,“谁说的?”
“查是查不来了,毕竟外面都在传,”谢君平皱眉说,“如果只是一般的贵人或者嫔殁了那自然不会引起什么事儿来,偏偏这一年里就死了两个,这——”他低声说,“无法服众啊。”
“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这你又不是不清楚,”皇帝压了压眉心,示意曲集过来捶背,“母后心里不安直接来和朕说就是了,偏还大费周章的去寻了你来问,”点了下旁边,“赐坐。”
一个小太监赶紧端了一张黄绫墩子来,谢君平小心坐了。
“以臣弟对皇兄的了解,这皇宫里哪处地方不在您的掌握之中,臣弟就是不明白,怎么说那两位娘娘也是为了皇兄孕育皇嗣,为何,皇兄会袖手旁观让她们香魂杳杳?”谢君平顿了顿,“臣弟就想这里面怕是有皇兄的纵容在里面。”他鼓起勇气说。
“你这是在质问朕?”皇帝似笑非笑地瞅她,狭长的眼眸中威严自生。
“臣弟不敢。”谢君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