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请主子着人与默儿一起前去迎接。”
“你把她藏哪了?”
皇帝一震,找到人了就好!
“东街后巷子外的小河边上,那里有座山,属下把夫人安置在了左斜下方的一个山洞里,一时间找不到。”
默儿话音未落,皇帝已经像电一样射了出去。
“主子!小心龙体啊!”曲集险些被皇帝的举动吓得心脏抽搐,急忙跟了上去。
默儿气得来不及喘一口,“咱们快点跟上带路!”
……
默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皇帝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在众女守护下的容语蕊!
“什么人!”娇喝声乍起。
“大胆!是主上!”曲集怒斥。
“属下等施礼请主上赐罪!”
千娇百媚的姑娘们一惊,急忙下跪请罪!
谢莞辰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疾步进了山洞内。
容语蕊躺在默儿铺成的干草堆里昏睡着,外表看来却没有什么事情。皇帝松了口气上前欲抱。外面顿然响起的冲杀喧哗声却让他脸色一变。
曲集疾步走了进来,“主子!外面被人包围了,打头的正是留驭王谢彦!”
“人给朕守好了!”皇帝咬着牙吩咐,带着曲集往洞外走去!
如影随形跟着朕阴魂不散是罢?好好好,那就别怪朕让你们魂飞魄散!
这些天接二连三明目张胆的刺杀,已经足够让皇帝雷霆大怒了,更何况他们还不怕死的动了他的女人!
曲集安静得跟在皇帝身后,一条雪白的白绫缠绕在他如皓雪一般的腕脖上,陛下动了杀机,他自当跟随!
“皇兄,好久不见了。”
着一身锦蓝云绣袍服的青年将眼睛投上刚刚步出洞穴的皇帝眼中,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在他的身后是一眼望不过去的黑衣,如同黑云压城城欲摧般气势十足地往这皇帝这边压过来。
“彦弟,咱们确实很久不见了。”
皇帝笑了,那淡漠不达眼底的笑容并不比他的兄弟弱上几分。
天色渐渐亮了。
在淡淡金阳笼罩下的两个胸怀抱负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对方。彼此的嘴角都挂着笑容。
“皇兄想到自己会有今日吗?”谢彦示意侍从搬来了两把黄花梨木椅,夸张的‘恭请’皇帝上坐。其中刻意表现出来的胜者的讥嘲让在场的人一目了然。
皇帝泰然自若地望着他,旁边的曲集手中的白绫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勾来了一块雪白的巨石,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巨石已被那白绫削成了一把龙椅!
是的!龙椅!
九条栩栩如生的巨龙缠绕在巨椅上,大气磅礴。若非它的颜色纯白,人们甚至会以为这是在金銮殿上!
谢彦愣了,怔怔地望着这张龙椅,他张了张口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默儿赶来的陈月娥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铺在了冰冷的石椅上,随着她的动作,曲集等人纷纷将自己的外袍换下,有的甚至将中衣也脱了下来,就裹着一件里衣在冬风中瑟瑟发抖。
最后是一身墨裙的默儿,在这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平静得走到龙椅前,取出一件墨色绣着腊梅的对襟裙衫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这样一来,冰冷的石椅上好像垫上了一个七彩垫子,皇帝静静地看着这张汇聚了大家心意的‘龙椅’,眼中光辉盛耀。
“皇上。”
秀颜隐隐青白交错的容语蕊在两女的搀扶下从山洞内走了出来,外面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的。
“怎么出来了?小心冻着。”皇帝听到身后细碎的足部声倏然转头,在这一片雪白的大地上,皇帝穿着一身玄黑镶着金色鎏边的收袖袍服,肩上披着寒狐大氅,整个人乍一看去真真是丰姿俊朗气势非凡。
未达眼底
的笑随着容语蕊的出来顿时真正进入了眼底。
皇帝扯下寒狐大氅上的系带,将大氅披在了容语蕊身上,皇帝的举动自然而随意,看得对面的谢彦眼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