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被窝里,皇帝一把拉着靠坐着的容语蕊躺回了**。
“皇……皇上……您……您这是……”容语蕊紧张的牙齿格格作响。
“什么?”闭目养神的皇帝哼了声。
“您,您……您怎么会到这来?”半晌,容语蕊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急促地说道,“您不是应该在紫宸宫里休息吗?怎么,怎么会……”容语蕊觉得自己快疯了,这半夜三更的,要是被人发现了,她还怎么活啊啊啊啊~~~~
“朕为什么不能来这?”翻身与容语蕊面对面,皇帝满眼不解。
被一张特大号突然凑近的俊脸给唬了一跳的容语蕊赶紧后退,只听一声让人牙酸的砰咚脆响,容语蕊和后面的墙壁来了一次热烈的亲密接触。
这一下撞得直把容语蕊疼得险些没厥过去。
“颜儿?你没事?怎么毛手毛脚的?”皇帝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掰过她的小脑袋瓜子检查后脑勺。
“呜~”被撞到的地方登时肿了一个大包的可怜姑娘在皇帝碰到伤处时候眼泪立时夺眶而出。
“疼~疼~”将自己的脑袋从皇帝的魔爪中拯救出来,容语蕊眼泪哗哗地流着,人也整个地往后挣脱。
皇帝钳住她的腰不让她后退,“别再退了,再退又撞墙上了。”
“呜呜呜~~~”容语蕊两眼分别含着一大泡泪珠儿,“皇上,您怎么到这来了,要是被人发现——”
“发现又怎么了?”皇帝不悦了,“这里是朕的家,你是朕的女人,朕在自己的家里抱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要怕被人发现?!”
不知不觉时间已近年关,天气是越来越冷了,特别是寒冬的清晨,冷得几乎可以冻掉人的耳朵。
浑身冻得直打哆嗦的紫竹扔掉手中的檀木尺子,咬着牙低咒,“该死,这天气冻得死人了!”揉着肿得可以跟萝卜做兄弟的手指,紫竹的眼睛都在冒火。
“混蛋,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这般的斤斤计较,这个不行那个不不要的,也不想想就是她再怎么打扮还不是颤巍巍的老太太一个!”
站在她旁边拽着一角绸子的紫纱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好了好了,你别发牢***了,赶紧做完,你就能去暖烘烘的被窝里了。”
紫竹黑着脸狠狠瞪了紫纱一眼,“紫纱,你是在嘲笑我吗?”
紫纱满眼满眼的无辜地瞅着她。“我有吗?”
宝儿捉着绸子的另一头兴致勃勃地来回看着两人,小脸上再也没有初来时的那种害怕两人吵起来的慌乱,小家伙已经知道了这两位‘为老不尊’的姑姑不是在吵架而是斗嘴了,知道这一切后,她也能抱着好玩的心理去看这时不时来一次的斗嘴了。
“烟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唉……”紫纱将自己那角绸子递给宝儿拿着,自己拿了紫竹丢下的尺子量了起来。
紫竹眼睫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她一把夺过了紫纱手中的尺子,咕哝道,“都要大过年的了,咱们说点欢喜的好不。”
“那是我们的妹妹!”紫纱皱眉瞧着紫竹拿着尺子裁量道。
“不,她不是,她是柳贵人。”紫竹故作轻松地笑道,“这可是好事儿,咱们得为她高兴才行。”
“你明知道烟儿不喜欢这样。”紫纱苦笑道。
“我不管她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只知道她现在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紫竹讥笑,“我只希望她不会像那位柳眉——‘柳嫔娘娘’那样,来咱们这儿炫耀她的得宠!”紫竹
把‘柳嫔娘娘’四个字咬得死紧,显然是恨极!
紫纱直视紫竹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烟儿不会的,她一定不会的!”
紫竹一震,在这双全然相信着自己姐妹的真挚眼神中,她那隐藏在晦暗角落的私心彷佛突然暴晒在了阳光下,几乎无法遁形。有些狼狈的握紧自己手中的尺子,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手颤抖,紫竹听到了自己干涩的嗓音,“是……是的,我知道……我们都知道烟儿不是那样的人……”
……
流水轩——
被某皇一句话堵死的容语蕊认命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形抱枕奉送给了那位霸道的皇帝。
在这寒冷的冬夜,不管使上个什么法子,这冷依然无法杜绝。以至于初来时她每夜每夜都蜷缩
在大床的角落里半睡半醒,直到困极才无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