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容语蕊张了张嘴,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什么比不比的,突然,她的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容语蕊不着痕迹地往左手边望去,只见坐在自己上首那个嘲笑自己的女子冷哼了一声,嘴巴很小声的翕动着,“说‘比’!否则整个蓝琼宫没有人会给你好日子过!”
被那个叫做‘莲姐’的女子一威胁,容语蕊的倔脾气倒是上来了,小脸微微绷紧,容语蕊对着琼妃道,“姐姐,妹妹初来乍到还不知道您们说的是什么呢,姐姐能不能先告诉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妹妹以往待得是消息闭塞的制衣局,实在是不知道诸位姐姐到底再说些什么!”
容语蕊话一冲口,就后悔了,天啊地啊,你这大脑充血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啊啊~~~~现在不仅仅是你自己被你自己给害死了,雪儿默儿她们也难逃一劫啊啊啊啊~~~容语蕊在心里狠狠的给自己来了一顿精神上的海扁,外表却还是一副‘我什么都不明白,您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怎么回答啊’的倔强表情。
琼妃惊讶地看了容语蕊好一阵子,直把个容语蕊看得心里七上八下时这才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一双迷人的眼眸折射出出湖蓝湖蓝的氤氲之气竟是笑出了眼泪,“咯咯~~早就听说妹妹是个不畏强权的主儿,连皇上都不怕,本宫还以为是谣传呢~没想到这传言居然属实啊,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湖蓝殿内。
随着琼妃畅意的大笑声,整个湖蓝殿都笑了出来,显然是都回味出了眼前这位柳颜柳贵人的传说……
容语蕊僵着一张小脸,呐呐地见着在场的所有人都随着琼妃的笑翻了过去,心里说不上是个怎样的五味杂陈。
经过这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容语蕊总算把她们刚才讨论的东西给弄明白了。
原来,在宫里,后宫众人因为无聊时常借着各种名义举办一场场各种各样的比赛,而这些比赛的彩头通常是一些在宫里都比较珍贵的玩意儿,哪宫的人得胜了,除了皇上皇太后皇后的赏赐外,她们是可以先挑的,因此这些个陆陆续续时不时办一场的比赛很是受宫中之人欢迎。
等容语蕊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整个人都郁闷了,按理说她并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可是这件几乎年年都会办一次的大事,可她为什么从来不知道呢??
容语蕊又怎么知道,这是紫竹紫纱清清她们故意不告诉她的,怕的就是容语蕊无法参与而感到失落伤心。
知道是怎么回事后,容语蕊自然是要回答琼妃娘娘的问话了,可是问题是,容语蕊眨巴着大眼睛扫视了四周一圈,瞅着神态各异的重容,容语蕊想说却又不好说,毕竟来时雪儿告诉她了,很多事情不是她想说就能说的,可是,斟酌着说……还不能太出头……很快在心里打了一份腹稿,容语蕊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如雪儿所训练的那样,露出温顺纯善的神采,“姐姐,妹妹也不好说什么,”粉脸惭红,“毕竟小妹今天才和诸位姐姐相识。”
“颜儿的意思是你无话可说?”琼妃笑着抿了一口旁边贴身侍女双手捧过来的清茶,眼里露出失望的光芒,“也对,妹妹才来,对咱们的事儿自然不是很能摸住把握,”琼妃眼中的失望是那样的清晰可辨,瞧得容语蕊心中憋屈的厉害,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是不能再冲动了,能置身事外就置身事外,她现在不能为了争一口气而把自己和默儿她们推入危险的境地,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清楚皇后准备什么时候对她下手,又如何对她下手!如今,她能做的是想办法和紫竹紫纱两位姐姐取得联系,想办法躲过这一劫,至于皇上……藏在袖中的手无声攥紧,她是不可能求他帮忙的。
……
站在湖蓝殿外,雪儿正和别的宫娥有一
句没一句的聊着,虽然表面镇定,实际上她的心中早已是如同热锅的蚂蚁般坐立不安的紧,生怕她的娘娘会在里面出个什么意外。
“今天请安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旁边是一个宫娥不解的声音,雪儿心神一凛,不会?娘娘才刚到蓝琼宫琼妃娘娘就对她下手了?这未免也太大胆了!娘娘不会有什么事?!